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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过了那股劲,徐鹤也反应过来了,毕竟徐家村里的大人提起这事,都是一脸遗憾惋惜的样子,再回想起自己先前说的,徐鹤也有些不好意思,不常往原主面前凑了。
“去的,”徐辞言说,“说不定运气好的话,九月你就能在学里看见我了。”
“哎……”听说徐辞言能去,徐鹤放下心来,长吁短叹两句,颇有感慨地说,“这书啊真不好读,但是不读吧,我娘他们能把我皮扒了的,你说有没有不读书又不被打的法子啊。”
“悲哉,悲哉”学着学里的先生,徐鹤咬文嚼字地嚎了两句。
看他那一脸痛苦的表情,徐辞言一时间哭笑不得。也不能怪徐鹤怕上学,这时候的学堂可不像是后世的中小学,答不上来了先生是会打板子的。
徐鹤其人吧,比较跳脱,在学里是一顶一的孩子王。
徐辞言记忆里,每上两次学,徐鹤就要被打两次板子,日日都是肿着手的回来。
最惨的是,在学里被夫子打也就算了。等徐鹤一回到家,徐二婶见他又挨打,就知是在学里不学好,怒上心头徐鹤又得挨一顿。
“有没有法子我不知道,”徐辞言笑着指了指徐鹤身后,“我只知道你很快就要被打了。”
“啊?!”
徐鹤一脸懵,或许是被打多了打出经验来了,他意识就要往徐辞言身上扑。
可惜晚了。
“哎哟救命啊!”
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呼地从牛车一侧伸了出来,重重地往徐鹤壮硕的身体上一拍,顿时一声杀猪般的号叫响起。
“啊啊啊痛痛痛!我滴娘啊,你要打死我啊!”
“鬼叫些什么!”徐二婶横着眉,怒气冲冲地探出头来,“给你放两天假你还不想去学了!不学你想干什么啊!和你爹上山打猎去啊!”
徐二叔向来沉默寡言,是徐家村里唯一会拉弓的人。因此,不农忙的时候,他就会去山上打猎补贴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