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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宝宝。”
余一猛地一震。
阮慎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的身边,静静地看着他。
“先生……”恐惧全部消逝了,这一刻他竟然有些委屈。
阮慎行低下头吻了吻他的唇。
然后沉默地走到壁炉边蹲下,他手里拿着一根铁具一样的东西,在炉子里翻转,“先生在做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说起另一件事:“还记得我前几天跟你说的那件事吗,阮刑说他去归巢的事。”
余一记得这件事,归巢那边有人闹事,闹到警局去了,原本跟军署没什么关系。但阮刑当天晚上也去了一趟,私人身份。
回别墅之后身上带了伤,余一问他,他就说和别人打了架,不肯说原因。
“怎、怎么了吗?”
“他回来的时候说,一想到里面他见到的员工里,不知道是有几个是操过你的,他就想杀人。”
余一心里一缩,猛地坠了下去。
他看到阮慎行慢慢从壁炉前站起来,手里的东西随着他的动作被提着。
是一根发红的烙铁。
阮慎行看着发抖的余一叹了口气,“你这口屄太脏了,还怎么淫荡,以后如果管不住该怎么办?”
“不、我、我不会去找别人的,我发誓!”
阮慎行不理会他,把发红的烙铁举起来,“我得给你长点教训。”
余一剧烈地挣扎起来,那烫的冒烟的铁具上是一个「阮」字,阮慎行举着那东西一步一步朝着他走过来,凑近他的女阴,他避无可避,还没碰到他的皮肤,他就有一种被烫的酥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