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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书人闻言,神色骤然凝重起来,又反问回去:“你的意思是?”
他是被这茶楼东家高价聘来的,看重的就是他在一众说书人中那股铿锵有力,抑扬顿挫的语调,东家是个眼光好的,在初登那方长台时,说书人的确为茶楼引了不少人来。
每每都是刚开张,底下就坐满了一群有着闲情逸致的人,他开嗓,便惹得那些人全神贯注,手中的惊堂木一拍,便惊得那些人心神一窒。
可今时不同往日,随着不少茶楼的模仿,和如出一辙的说书内容,常常是他这里说了上回书,其他茶楼就讲起了下章。
且还各种雷同和抄袭。
导致听书的人渐渐少了起来,到现在,只余一室穿堂的凉风。
手中的惊堂木,就算是他也失了“规矩”,懒得再拍下去,能惊到的只有堂前啄食的鸟雀,于他而言何其可笑。
半月前,东家还来找过他,言语间用词虽谨慎,但说书人还是听出东家有心在不久后把他辞退的想法。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谢淮却出现了。
谢淮在脑中理了个清楚,对说书人道:“你看啊,不论是你家还是别家,说的故事里表达的内容无非就是勤劳奉献,行善积德,虽然其中的人物不同,但剧情和人物性格都一模一样,所以想要留住听书的人,再想靠这种故事情节就很难。”
“可我们东家也请过些书生,行侠仗义的还是写鬼写妖的都试过,但效果并不好。”说书人道。
“可否详细讲讲?”
说书人取了一段自认为还算不错的故事说了个大概。
谢淮听的津津有味,正到兴头时,故事一下就到了结尾。
“没了?”
“没了。”
“为什么?”谢淮认为这个故事如果继续写下来还是非常好的,至少在这个朝代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