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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那半年,他心里对江流萤的恨还未消减,夜夜折腾她,每一次贯穿都带着狠劲。
而江流萤,从来都是咬牙忍耐,努力迎合,不在他面前表现出半分不满。
好几次谢景珩半夜醒来,听见她低声抽噎着给自己上药。他不心疼,只觉得此女虚伪至极。
他以为,他对江流萤不会生出除肉欲以外的其他欲望,如今却似有不同。
他想征服这个倔强的女人,很想。
江流萤还在挣扎,一手抵着谢景珩胸膛,一手用力推他。
今日天气暖热,她休憩时出了些汗,这会儿动作一大,领口便扑出体香。
谢景珩对这气味熟悉,一时脑中皆是她被自己压在身下操弄时香汗淋漓的模样,心猿意马。
他素了这么些日子,哪里经得住勾?
低头吻下去,唇瓣霸道地在她颈项间磨蹭,落下一处处滚烫烙印。
江流萤的挣扎根本无用,很快便感觉到有什么硬热粗壮的东西压在自己腹间,动作粗蛮地一下下耸动着。
可谢景珩却并未再有更进一步的举动。
他双手撑墙,呼吸粗重,硬生生撇开眼去,不看江流萤面上诱人潮红。
直忍到眸中欲色由浓转淡,谢景珩拉起江流萤的手,将一枚钥匙置于她掌心。
“这是王府库房钥匙,往后你来保管。还有往来账册,我已吩咐管家,每月初三向你汇报。”
江流萤呼吸一滞,为什么要给她这个,他们都要和离了。
还没问出口,谢景珩又拿出另一物。
通体碧绿的温润白玉上,雕刻着一对交颈姿态的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