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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心问,但况承止不会一直在家待着,让她想见就见,想问就问。
詹挽月洗漱完下楼,一问佣人,况承止已经出门了。
“他有说去哪吗?”
詹挽月随口一问,没抱什么希望。
况承止不会跟她报备行踪。
没想到,佣人这次居然能答上来:“二公子去况宅了,顾夫人派了司机来接。”
听到后半句,詹挽月瞬间了然。
难怪佣人会知道况承止行踪。
顾夫人是况承止的姑妈,叫况芝兰。
况承止的妈妈在他八岁的时候就没了,自那之后,他和他姐都是况芝兰在照料。
况芝兰对侄子侄女视如己出,他们姑侄的关系一向亲厚。
所以对詹挽月来说,况芝兰也就跟婆婆没什么两样。
“顾夫人也叫了您,但是二公子说您身体不舒服,就没让程姨叫您起床,自己单独去了。”
詹挽月“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吃了个午饭,詹挽月又回卧室躺着了。
她每个月来事至少废三天,全靠止疼药续命。
才醒一会儿,睡也睡不着,詹挽月关了窗帘,随便挑了部哈利波特投在幕布上看。
看过太多遍,人物说一句台词,她就知道下一句是什么。
从小看到大的电影,太喜欢了,怎么看都看不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