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夕阳西下,残阳似血,染红了半边天,也给这片荒芜凄凉的乱葬岗披上了一层诡异而神秘的面纱。
坑洞中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那是焦糊和血腥交织而成的恶臭,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种更为深沉、难以言喻的味道,宛如空间被硬生生撕裂开来所留下的臭氧余味。
在这片死寂之中,有七摊漆黑如墨的灰烬静静地躺在那里,它们原本都是强大无比的缚魂傀,如今却只剩下一片虚无。这些灰烬随着晚风轻轻飘荡,就像是燃烧殆尽的纸钱一般,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林风面色凝重地单膝跪地,他的左手紧紧撑住地面,右手则死死握住已经断成两截的判官笔。笔杆断裂之处,可以清晰地看见一道道暗红色的细纹,如同人体中的血管一般蜿蜒曲折——这正是笔灵曾经栖息于此的证据。
林风深吸一口气,试图将两段残破的笔杆重新拼凑起来。然而,当他刚一接触到裂口时,便听到一阵轻微的声响。仔细一看,原来这两段笔杆竟然相互抵触,无法合拢,仿佛是两块磁极相同的磁铁,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靠近。
“没用的。”周琛靠坐在枯树根旁,脸色灰败,左肩的伤口虽然不再流血,但皮肉呈现一种诡异的青紫色,像被冻伤后坏死的组织。他右手拿着一个小型检测仪,仪器的屏幕不断滚动着数据,“判官笔是规则具现化的法器,一旦断裂,核心的‘笔意’就散了。强行拼接,只会让残留的规则之力互相冲突,加速崩解。”
林风沉默地看着手中的断笔。
他想起了笔灵消散前那句话——“护好我的笔杆”。那个毒舌傲娇的老家伙,用最后的力量重创烛阴,只留下这么一句叮嘱。可现在,笔杆断了。
是他没用。
是他不够强。
“咳……”张童忽然咳嗽起来,咳得很急,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她跪坐在林风身边,双手撑着地面,锁魂绦散落在膝上——七枚铜钱全部碎裂,只剩下光秃秃的红绳。但更诡异的是她的额头。
那里,原本平滑的皮肤下,隐隐浮现出一个竖眼的轮廓。
不是完整的眼睛,而是一个微微凸起的、眼睑闭合的轮廓。轮廓边缘,有细密的黑色纹路向四周延伸,像蛛网,又像某种古老的符文。纹路还在缓慢蔓延,已经扩散到她的太阳穴和眉骨。
“别碰它。”林风抓住她想摸额头的手。
张童的手很冰,指尖在颤抖。她抬头看向林风,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银白色的异光——那不是她原本的眼睛该有的颜色。
“我……”她的声音沙哑,“我能感觉到……它在‘看’。”
“看什么?”
“不知道。”张童闭上眼睛,眉头紧皱,仿佛在忍受某种痛苦,“不是用视觉……是一种……感知。我能感觉到地下三米处有十三具猫狗骸骨,感觉到坑洞西北角的空间裂缝还没完全闭合,感觉到……”她顿了顿,“感觉到陈默体内,还残留着一丝‘门’的气息。”
陈默躺在一旁,昏迷不醒。他的呼吸平稳,脸色甚至比之前红润了一些——失去血引印记和命格之门的投影后,他身上那种被命运牵扯的沉重感消失了,就像一个普通的、健康的年轻人。
但普通,在这种地方,往往意味着脆弱。
从2018回到1993,记忆中,那一年的夏天很热。...
网文填坑节来袭,独家番外连载爆更,大佬包场免费看。星盟历613年,一位穿越者抵达两界安全局予以的咨询地点。望着这小巷中的事务所,再对比手中的电子地图,不禁怀疑起了指引。“西边是时钟塔分部,东边是罗德岛制药,南边是特雷森学院,北边是暮海侦探事务所...”同样是各式异界残留,唯有此地格外朴素。安奇分外不解地踏入事务所门扉,望向柜台前睡眼惺忪的男人。“你这儿能咨询什么?”“只有怪兽可以么?”奥默指了指一旁柜台上摆放成排的卡片,打了个哈欠。————穿越者已是一种常见社会现象的类银魂综漫,主要涉及赛马娘、明日方舟、奥特曼、型月等,次要涉及若干。偏日常系‘轻松’作品,请放心食用。————作者在某平台已完本作品《尼德霍格提不起劲》、《普通穿越者,大概》、《明日曙光》,亦将以此书伴各位时光。...
一夜之间,叶家原本的修炼天才叶萧竟沦为痴傻之人。可正所谓祸福相依,此后叶萧毅然踏上了修仙的漫漫征程,一路披荆斩棘,开启了斩妖除魔的非凡之旅。......
...
李威从部队转到红山县做县委书记的第一天就被人设局,当晚一个女人进了他的房间。上任之路麻烦不断,危机重重,凭借过人的能力抽丝拨茧,走出一条完全不同的官道。...
阴影之下,黑暗之中,那些不为人知的东西。当黑暗降临,你熟悉的人是否还是那个他?你又是否还是曾经的那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