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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片刻,秦昭又去敲门。灰尘从门沿簌簌飞下,将呛出好几个喷嚏。她放心了,这里确实不像有人居住的样子。
秦昭回到围墙边,抬头望向高大的树。
她轻身一翻,调整身姿,而后站在墙头伸出双手做平衡,一步步慢慢向树靠近。
这是棵桑树,粗壮的枝干已有不少年头。其中一根直接搭在墙头,拦去秦昭的路。
秦昭笑了笑,伸手拨弄桑叶。不一会又伸出脚,试探枝干的承受力。
发现这棵桑树挂上自己完全绰绰有余后,秦昭眼神微亮,伏下身子像只猫般跳上枝干。
桑树晃了晃,温柔地接住了她。
秦昭在枝桠间攀缘游走,大脑久违地放空了。
她选了个最舒服的位置,靠着桑树闭上眼。
眼皮好沉,好想在这睡一觉。
做完手术后秦昭一直都没有休息好,醒来又舂米做朝食……靠上树干的一瞬间,沉积的疲累如海潮般卷来。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很想在这闭上眼休憩片刻。
战国好难,人间好难。
想回家,还能回去吗?
不是钢铁做的女孩子,只敢在独处时流露自己的软弱。
不是生来坚强,只是赐予你生命的人怀着爱意、忍受苦难带你降世,它不是能随意放弃的东西。
不能睡。
出来太久的话,先生会担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