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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要求,不少学员的脸上都不禁露出了疑惑与不满之色,私下里开始小声嘀咕起来,显然是对这一要求有些不太理解。
其中,有一个身材高大、体格健壮的男人,那性子本就直率,当下便直接反问道:“我们的衣服好好的,为什么要让我们换呀?”他一边说着,一边皱着眉头,脸上写满了不解,那模样,似乎对教官的这一要求颇为抵触呢,就好像自己心爱的宝贝被人无端要求拿走一样,心里别提多不情愿了。
教官听了这话,微微皱了皱眉头,那原本就严肃的神色愈发变得严肃起来了,眼神中也多了几分威严,沉声道:“普通?这里可不是普通的地方。这是培养国家栋梁的地方,容不得你们这般随意。”那话语里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砸在众人的心间。
那男人却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有说得这么严重嘛。”那语气里满是不以为意,显然还是没有把教官的话放在心上。
“那么,既然是普通的学校,为什么还要通过考试才能进来?”教官看着男人,眼神中带着一丝质疑,那目光仿佛两把锐利的剑,直直地刺向对方,像是要让他明白这所军校的与众不同之处。
男人顿时愣在原地,一下子被问得哑口无言,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作答了,那脸上的表情别提多尴尬了,就像被人当场抓住了小辫子一样,站在那儿,满脸通红,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而在场的其他人呀,见此情形,也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心中皆是充满了疑惑,他们实在是不明白,为何一所军校要在这些看似琐碎的事情上如此严格要求,毕竟大家都是怀着满腔热情来求学的,怎么刚到门口就遇到这样的事儿呢,一个个心里都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七上八下的呢。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场面有些僵持不下之时。人群中突然有一只手高高举起,那动作干净利落,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呢。
紧接着,一个年轻人步伐坚定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朝着教官面前走去。只见他身姿挺拔修长,却并不给人凌厉之感,反倒透着一股儒雅的气息,就像是从古画中走出来的谦谦君子一般呢。
他一袭月白色长袍穿在身上,那长袍随风轻轻飘动,仿佛自带一股仙气,面庞白皙而光洁,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晕,眉目清秀如画,带着几分文人特有的英气,鼻梁挺直,恰到好处地耸立在脸部中央,为他那原本就精致的面容增添了几分立体感,嘴唇不厚不薄,微微泛着淡淡的粉色,就像春日里含苞待放的花朵一般,一头乌黑的短发,显得干净利落,整个人站在那儿,仿佛周身都萦绕着一股书卷气,带着满身的学识与涵养,踏入了这军校的一方天地。
他朗声道:“我知道。”此人正是程言,他目光炯炯地直视着教官,整个人显得自信而沉稳,给人一种成竹在胸的感觉,仿佛眼前的难题在他眼中都不过是小菜一碟。
旁边一个学员见状,赶忙拽了拽程言的衣角,脸上满是担忧之色,压低声音提醒道:“程大哥,你不要命了,要是说不上来麻烦可就大了呀。”那声音里透着焦急,显然是怕程言给自己招来什么祸事,
程言微微侧头,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轻声对男人回应道:“你放心好了,我肯定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说罢,他还颇为自信地拍了拍旁边人的肩膀,像是在给他吃定心丸一样,然后便迈着坚定的步伐,继续向前走去,那背影,透着一股无所畏惧的勇气。
教官略带轻蔑地瞅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心中暗自想着这年轻人怕是在逞能吧,估计等下就要出丑了,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便准备看他的笑话了。只听教官缓缓开口道:“你来说说为什么?你要是说的好,你,和其他人都可以穿着自己的衣服进来。”那话语里虽然给了个机会,可那语气呀,却依旧透着几分怀疑,仿佛并不相信程言真能给出个合理的解释。
程言清了清嗓子,声音清晰而有力地说道:“让我们参加考试,是因为我们都是普通人,跟你们这些常年征战的人相比,在理论和兵法等方面还是存在很大差距的。就算是战神转世,也不能因为他有勇,就单独给他走后门。所以,这个考试的必要性,就在于它能够检验我们是否具备肩负起国家未来的能力。”他说得头头是道,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那话语就像一阵春风,吹进了在场众人的心里,让不少学员听了之后,都不禁暗暗点头,觉得他说得确实很有道理。
程言话音刚落,旁边便有学员小声附和道:“说得有道理啊。”另一个人也跟着点头称是:“是啊,看来这考试确实很重要呢。”一时间,原本有些嘈杂的议论声,渐渐变成了对程言观点的认可声,现场的气氛似乎也因为他的这番话,变得缓和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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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听了程言的解释,心中虽知晓他说得在理,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回应道:“你这么理解是没错,可规矩就是规矩,这一点是改变不了的呀。”那语气虽然平淡,可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仿佛那规矩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谁也撼动不了。
程言却并未因此而退缩,他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继续反驳道:“那不如就打破它,若是一开始就把校服送到我们手中,我们自然不会穿着自己的衣服来,刚才您让我们当场换掉,是不是有些不妥?”他的话语里带着一丝据理力争的意味,在他看来,规矩固然重要,但也应当合理而灵活,不应过于死板,不然怎么能适应这不断变化的情况。
教官一听这话,顿时满脸写满了不耐烦,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透着一丝愤怒道:“我说了这是学校的规矩,还要让我再说一遍吗?”他着实不太喜欢程言的态度,觉得他太过固执己见了,在这军校里,向来都是教官说一不二,哪有学员敢这样公然反驳的呀,心里别提多生气了。
可程言依旧不依不饶,进一步追问道:“那学校也没有说,刚入学的人不允许穿着自己的衣服才对吧。”他的态度坚决,没有丝毫放弃自己观点的意思,就像一位坚守阵地的战士一样,哪怕面对再大的压力,也要扞卫自己心中认为正确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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