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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那天,颜星逸起得很早,不如说前一晚其实根本没怎么睡着。他从千篇一律的衬衫西裤底下抽出两套休闲服,一套米色一套灰色,站在镜子前斟酌许久,才把米色留下来,然后又特地洗了个澡,学着软件上的教程把头发吹出一个造型来,看着比上班还要精神些。
临出门前,他去看了眼自己的木棉花。
木棉花仍旧被立在窗边,在空调房里放了好几天,红色花瓣蔫蔫的,已经有点干了,也许正因如此,它的花瓣比刚来这儿时要放开些,黑红色的花蕊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颜星逸反而认为这是自己湿毛巾泡花的成果。他把干透的毛巾打湿,把它放回原位,然后想了想,又弯起手指,朝着花瓣里头弹了两下。
这下连花蕊也沾上水珠了。
颜星逸把它摆正,满意地离开房间。
酒店和方明熙家有段距离,楼下公交车可以直达,颜星逸出门出得早,他选择了坐公交。
排在他前面的是一群高中生,男男女女,没穿校服,都穿着花花绿绿的polo衫,牛仔裤,脚上踩着板鞋或者运动鞋,其中一个男生还在跟朋友炫耀自己新买的AJ,眉目飞扬。他们正准备去老师家里补习,书包里应该是放着厚厚的练习册,每一个背包都往下坠。有人抱怨了一句周末怎么也要补习,其他人纷纷附和起来,一人一句地攻击该死的考试,该死的补习班,然后他们话题一转,开始聊起刚发了零用钱,中午该去哪里吃大餐。
没有人再提起补习的事,那股低气压好像就只笼罩了他们一瞬,就被随便一挥手给搅散,他们轻而易举地重新充满活力,脸上洋溢着青春和朝气。
颜星逸觉得好神奇。
他出生的城市以内卷著称,好像不奋斗就无法在那里有一席之地,连地铁口卖烤番薯的老伯都实行996,早上九点钟出摊,晚上九点钟仍旧站在那,行人换了一波又一波,番薯也换了一波又一波,仿佛不知疲倦。
那座城市里有个叫科技园的地方,颜星逸以前就在那里上班,身边每个人都像上了发条的工作机器,麻木不仁地捧着冰美式进进出出,能让他们唯一兴奋起来的是周一麦当劳会员日和肯德基的疯狂星期四,晚上十一点半的时候仍旧灯火通明,全靠咖啡因过活,人的心脏跳不跳动不知道,但公司电力的发动机一定在动。
这儿好像一切都慢悠悠的。
颜星逸跟着那群高中生上车。现在的公交早就丢弃了检票员这个职业,前门支着两台机器,一台用来扫公交卡,一台用来扫二维码,司机好像也不管,想起来才扫一眼,不过每个人都很配合,排着队往机器那里扫,颜星逸拿出公司发的卡贴上去,机器发出滴的一声。
跟在他身后的是个老婆婆,忘记带手机出门,捏着一张皱巴巴的五块往钱箱里投。司机提醒她说这是张五块,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回答说忘了带散钱出门,这是身上最小的面额。
后面的人拦着她,说就两块钱,我帮你给就好啦。那妇女话音未落,颜星逸已经切到交通码的界面,往机器上扫了一下。
机器字正腔圆地报:“两元。”
他退后一步给老婆婆让开道,老婆婆却一把握着他的手,笑盈盈地说:
“哎呀,多谢你啊靓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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