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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没有立场。
“前几天我跟你说,我见了一个不想见的人,”余昧没察觉他的欲言又止,似乎也并不太在意他的反应,自顾自换了个话题,“是个搞舞台设计的导演,下半年Echo演唱会的风格恰好是他擅长的领域,就找他合作了……”
“我刚入行的时候见过他,在哪个人的生日宴上,被关阳带去见世面……他喝多了,想潜规则我,我逃出来了。”
他的语气很淡,也没流露出什么情绪,只是始终望着窗外那片海,仿佛在说不相干的事:“这段时间跟他合作,要开会讨论,避也避不开,但他好像不记得了,还反过来说欣赏我——他不记得,许观珏他们好像也不记得,只有我记得这件事,觉得很恶心。”
他垂下眼,很慢很慢地呼出一口气,像吐出了一段沉重又残缺不全的灵魂,嗓音也有些哑了,良久,自言自语似的补上一句,我有点累了。
余煦看着他低垂的眼睫,觉得心脏像被海水浸透过一遍,又生生拧干。
这是余昧第一次在他面前吐露出真实的负面情绪,台上也好,台下也罢,都是第一次。
得偿所愿,他似乎该高兴的。
然而那五个字扎在他心口,他却只觉得难过。
于是他直起身,循着心底那点儿被疼痛催生出的、不知所谓又毫无道理的勇气,凑近些许,伸手抱住了余昧。
是个不掺杂念的拥抱,他只是单纯地想安慰这个人——这个在舞台灯下光鲜亮丽,却会一个人来空房子里看海的人。
余昧似乎愣了一下,却没有推开他,只是保持着那个抱膝而坐的姿势,任他抱了很久。
直到某一阵海潮打来,遥远的潮声传进这间恒温26度的玻璃房,他才很轻地吸了口气,隐隐有些颤抖。
然后低下头,靠在了余煦肩上。
作者有话说:
卸个妆像在写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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