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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轻风虽然刚才迷惑,现在也已经了然了。她望望赵咫遥,片刻咬了咬牙给燕云城主跪下:“母亲,孩儿不孝。”
燕云城主又一俯身,拦住了简轻风欲磕的头。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她很平静地说。
东郭也是一跪:“师傅我跟你走。”
因为简轻风的松手,李浊整个人都躺进了东郭怀中,若是平日里她定是腿上被重量压着发麻,此时却一点也不觉。
“东郭不要!”姜狄似乎要过来,但是燕云城主挡住,他又不敢过来。
燕云城主此时完全地蹲下来,手只放在李浊腕脉上一按:“放心,澈儿没事。”
说着就和东郭扶起李浊往外走。
“婉婉——”
燕云城主回头,忽然嫣然一笑:“九哥你要杀我吗?”
这一笑双目若新月弯下,眸子又亮如曙星,哪里还是威严肃杀的燕云城主,分明只是略带娇羞的少女婉婉。
赵咫遥一下子看楞了,心里头一下子就想了很远。把几十年几十年的旧时光都勾了起来,心头如火如水,又像温起的酒。
“我永远不会杀挚爱之人。”
燕云城主还带着那抹莞尔的笑,徐徐转过身去,和儿子徒弟一起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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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浊醒来的时候,是悠悠在马上。
他一睁开眼,就听见马背的女子唤了他一声:“浊儿。”
李浊楞了楞,旋即哈哈大笑:“娘亲怎么突然肯叫我浊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