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受伤了?”他的声音有点低沉。
“没有。”被裹住的精液从内裤边缘溢出了一点,舒辞想甩开沈臣的手。
“你撒谎。”沈臣将舒辞用力拉到了身边,强迫着他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把白大褂脱了吧,脏。”沈臣从一边的抽屉里拿棉签和药酒,“嘴角怎么破了?”
“摔的。”舒辞说,又顿了一下,继续道:“我等等进去再脱,顺便把白大褂洗了。”
沈臣拿着棉签和碘伏靠到了舒辞的身前。
他用目光仔细地描摹那处被血痂覆盖的伤口。
他们离得太近了,舒辞觉得自己能数清沈臣好看的睫毛,他几乎忘记了呼吸。
“你身上好香。”沈臣忽然说,他闭上了眼睛似在感受着什么。
舒辞僵直了身体。
沈臣睁开眼看到舒辞的样子,勾起了嘴角,笑道:“怎么把领子弄成这样?”
“……有点冷。”这理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因此也没能阻止沈臣暂时将手里的碘伏和棉签放下,伸手将那立起来的可笑衣领整整齐齐地按了下去。
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颈后的伤口,只是微微的疼痛让舒辞忍不住抿了抿嘴。
却还是叫他发现了。
“你的脖子……”沈臣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他把下巴放到舒辞的肩膀,侧头看那处深深的齿痕。
“……是谁咬的?”
舒辞深吸一口气,“摔的。”
“为什么要骗我?”沈臣突然伸手用力按压那处伤口。
舒辞痛呼一声,虽然没有挣扎,却也无论如何不肯告诉他自己被男人侵犯了。
沈臣撤了力道,又以指尖轻轻抚摸,他道:“对不起,这好像不干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