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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朗嘀嘀咕咕走了两步,又扭头对他说:“沉哥,别生我气了……”
“滚。”
刚从小包间里出来,傅沉被一阵掀起的声浪震得耳朵一麻。
他们进去没聊几分钟就出来了,台上的脱衣舞刚好进行到尾声,那人下身花纹繁复的洋裙也剥离了身体,肌肉性感均匀、堪比顶尖男模的躯体上,胸前只有两片黑色的圆形眼罩挡住乳尖,紫色的内裤——或许已经不能称之为内裤,因为它徒有内裤的骨架细绳,却只在肚脐下方有一块倒三角形的布料遮住阴茎。黑亮的阴毛从布料边缘探出许多,最惹眼的是那根微微挺起的性器,硕大骇人,不知道平时是如何藏在内裤里的。它如今还能勉强躲在布料的遮挡下,但是观众从台下仰视过去,几乎快要窥见那根性器的形状。看见的人都毫不怀疑,只要那性器再稍微胀大一点,立时就能从内裤里探出头来。
然而傅沉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聚光灯下那具性感迷人的身体上,他快步走向卡座,在一小群人的包围里找到了一袭酒红色的裙角。那个人一手按着自己的面具,一手艰难地格开一只伸向他胸口的手臂,同时避开了另一个试图抱上来的骑士服女人。
“滚!”他的声线冷冽威严,一双凤目从面具眼洞中透出凌厉森寒的视线,仿佛九重天上的神祇睥睨着众生,即便他的肩膀正在轻微颤抖,仍旧让图谋不轨的来者迟疑了片刻。
站在卡座入口的男人穿着女仆装,忽然觉得有什幺东西敲了敲自己,他扭头一看,是一根细细长长的教鞭。
“让开。”拿着教鞭的人声音平静。女仆装仔细一看,这不是被台上那个非洲狮看中的家伙吗?当时他好像和里面的红裙子是一起的。
可他刚刚不是和另一个男人一起走了吗?
能进来的人并不全是非富即贵,还有贵宾带来的情人、性奴——当然,入场费加倍,再就是主办人特意找来的名媛贵娼。显然,别人看见季准吸了点药就快不行了,言朗给他的面具又带着极强的暗示性,把他当成了后者。这个地方一般的牛郎想进都进不来,即使季准气度不凡,他们也以为是哪里的头牌来吊金主的。
傅沉的耐心只延续了一秒,见女仆装不让,拎着他的后领就把人摔到一边。
侍者看见冲突迅速过来调和。
人家的主子回来,围在季准身边的人也就散开了。其一是顾忌到这里是言家的地盘;再者,刚才季准一出声,他们就猜到这恐怕不是出来卖的,说不好是踢到钢板了。
季准周身的警惕松懈下来,腿一软坐到沙发上,紧绷的身体一旦放松,身体里酸痒就一阵阵泛上来,喘息与心跳声冲击着鼓膜,就连露在外面的锁骨也涌上了粉色的情潮。即便有裙摆遮挡,下身硬直的性器也戳出了一个明显的突起,极度诱人的姿态暴露在别人眼下,难免引来一群豺狼觊觎。
傅沉坐到他对面,叫侍者倒了杯冰水给他,现在的角度刚好对着舞台上的性感尤物,他的目光闪了一下。
季准没有动水杯,他盯着傅沉,可傅沉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背着他和别人上床便罢,如今当着他的面,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和别人离开,是故意想让他被人动手动脚,还是根本不在乎他的处境?
或是,二者皆有?
他怨傅沉对自己绝情如斯,然而他更怕傅沉没有回来找他,怕下一秒就看见傅沉丢下他是为了去和言朗做爱。
一颗心越来越凉,他意识不到时间只过去了短短几分钟,身边光影错综杂乱,而他的时间像是被调慢了,每一秒都是欲望和绝望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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