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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3月9日火热与坚硬的触感从菊穴处传来,带来的恐惧远非手指可比,薛梦颖颤声问道:“你……你要做什么?!”呼延逆心笑着用肉棒上下磨蹭着少女的鲜嫩菊蕊,将从她与陆玄音蜜屄中带出的淫水均匀的蹭在其上,笑问道:“你这里,你的天痕哥哥用过吗?”薛梦颖虽是不懂,却也隐约猜到他要做些什么,忙扭起翘臀躲避着身后的肉棒,惊恐道:“那里不行的!”可下一刻,柔润的蛮腰便被贴牵绊的双手牢牢箍住,巨大的肉棒已然顶在了菊蕊之上,深深陷入了褶皱的嫩肉之中!薛梦颖挣扎不开,只得无力的拍打着邪人的双臂,想要阻止这可怕的进犯:“不要这样,那里插不进去的……不要!”陆玄音在她身下抚摸着她娇挺挺的一对美乳,笑道:“怎会插不进去,早在刚才,我们就已经做好准备工作了,现在,只管享受便是。
”少女这才想起方才二人在奸淫自己之际,还不停的刺激着她的菊穴,原来是早就谋划着,想要进一步凌辱自己!被狎玩至此,受辱少女的心中却升起了一丝异样的涟漪,这与她之前开口请求邪人肏干她时的感觉一般无二,乃是在莫大的屈辱中屈从于欲望,自甘堕落中而带来的背德之感!“连这里……也要被……”巨大的刺激冲的少女脑中一片朦胧,突然,一声凄厉的尖叫打破了她放任自流的状态,身后邪人那硕大无比的肉龙借着从二女蜜穴中带出的淫水润滑,已将一半的龟头插入了少女极尽紧致的菊肛之中!巨大的紧箍力将那坚硬的龟头几乎勒成了葫芦的形状!撕裂般的胀痛不断袭来,使得少女不禁发出连番哀泣与呼喊:“拔出去……拔出去!好疼啊!”邪人却并不怜惜流泪的少女,反而反卡住她的秀颈,低沉而邪异的道:“叫,继续叫吧,把你的天痕哥哥,还有这院里的人统统叫醒,让他们来看看你们婆媳二人一同侍奉吾的丑态!”此话一出,受辱的少女顿时失去了反抗的意志,沉下了螓首,不再挣扎。
她已然屈从于欲望,向这无耻的邪人开口求欢,不但失了贞操,更失了妇德,断无颜面对墨天痕,遑论被捉奸在床?只得咬牙默默忍下这份莫大的屈辱!见少女不再挣扎,呼延逆心微微一笑,被紧紧箍住的龟头再度往她柔嫩的肠腔中推进起来,眼见如香菇般硕大的紫红巨物慢慢陷入到粉红的菊蕊当中,直到完全消失,身下少女疼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只觉身子快要被撕扯开来,仿佛被一跟烧红的铁棒插入一般!此刻,薛梦颖那原本千褶万皱的菊门被呼延逆心粗大无比的巨物撑的平滑无比,如胶圈一般紧紧箍住那侵入的巨物,不见一丝起伏,只见得紧绷粉红的嫩肉,那疼痛感不啻于再度破瓜!然而心理与肉体上双重的巨大痛苦,却如数术负负得正一般,也从这两条渠道同时给她带来的前所未有的羞耻快感,从未被人探索的秘地被侵占开发,除了羞耻刺激并存,还有新鲜感与好奇感,刺激着她不断向堕落的深渊下潜!不一会,那根硬挺的九寸肉龙已有三寸穿过了少女紧致的菊门,在她柔嫩的肠腔中搅动风云,带给她陌生却极美的快感,不多时,少女微带痛苦的忍耐已变成了微快的低吟,菊穴也分泌出润滑的肠油,使得入侵者的巨棒能够抽插的更为顺畅!察觉到少女如此之快便适应了后庭的交合,呼延逆心轻蔑的笑出声来,嘲讽道:“你的婆婆当时未经调教开发,便能受的住吾六名部下对她三洞齐开,如今你也是初次经历,却能适应的如此之快,果然你那天痕哥哥身边的女人,个个都是别的男人的精壶!”薛梦颖承受着菊肛中疼痛与饱胀带来的双重刺激,一边发出阵阵媚耳的低吟,一面毫无底气的制止道:“你……你不要再提他了!”“你还想表达你的忠贞?”呼延逆心不禁笑的更为不屑,讽道:“你全身上下三个洞,有哪个第一次属于你那心心念念的天痕哥哥?”少女听的娇躯一震,再不言语,沉默良久,回应的,却是将蛮腰左右扭摆,迎合起身后邪人的侵犯抽插!呼延逆心不禁哈哈大笑:“有时候吾真的挺可怜他,身边这些果然尽是荡妇!”说着,将粗大昂扬的九寸肉龙抽出少女一时间难以闭合的菊花嫩蕊,在两女四个交叠的肉洞中来回穿梭驰骋,一会插入美貌人妇温暖湿热的多汁蜜穴中大力捣弄,一会又挺进绝色少女清凉紧致的嫩滑蜜道中连番抽送,一会肏入堕欲少女的翕动嫩菊中翻搅旋转,一会又塞入道门仙子滑腻适配的滚烫肠腔中纵情快意,上下交替着给她们带去无尽的奸淫与快感!二女被这邪人玩弄的淫叫连连,在巨大的羞耻中再顾不得羞耻,不顾身份的在欲乱情迷中狂乱激吻,相互磨蹭着彼此贴合在一处的挺立乳头,抚摸着对方的胸乳、豆蔻、蜜唇、菊庭,带给彼此更大的羞耻欢愉、纵情爱欲!各自的蜜穴更是在邪人强劲而有力的急速抽插中不断痉挛收缩,溢出汩汩淫汁蜜液,润滑着突刺穿梭的巨大肉棒,仿佛在迎合着一般,发出密集而淫糜的“噗啾”水声!良久,饱尝二女风味独特的四穴之后,俊异的邪人开始了他充满征服的强力播种,股股灼人的白浊熔浆从律动的巨棒中喷发而出,先是灌满了陆玄音成熟的花宫深处,又挺进薛梦颖的柔嫩菊蕊中纵情激射,再塞进美妇滑腻菊肛中灌溉不停,最后深深刺入少女的深宫花房中尽情释放!不知过了多久,当邪人拔出依旧硬挺的巨棒,二女的四处秘穴已是狼藉一片,不断有白浊的浓精混合着淫水爱液从被灌满的桃源秘洞中缓缓涌出,花唇菊蕊与臀股几乎都被着淫糜的秽物沾满!接下来,尚末尽兴的呼延逆心又令二女躺在床沿,各自掰起玉腿抱在胸前,让射入的邪精可以更久、更深的浸泡着她们被玷污的圣洁子宫!而朝天而露的蜜屄则可以继续迎接邪人的侵犯!呼延逆心毫无怜惜的继续轮流插入着二女今夜饱受摧凌的花唇密径,直插的二女娇躯摇曳,插的蜜穴中淫汁泼溅,精浆乱飞,直到下一次泄欲的爆发!只见精神完足的邪人抽出了不倒的金枪,对准满面妖娆的美妇与已经在连续的高潮中晕死过去的少女,将无数浓稠腥臭的阳精激射而出,如泼水一般喷洒在二女的娇媚的面容、起伏的胸乳、汗涔涔的小腹和无力岔开的玉腿之上,宛如下了一场大雪,为二女泛红的裸躯披上了斑斑点点的白色!
天已微亮,晨间的第一丝阳光透过云层散射而开,昭示着这场彻夜的淫糜狂欢画上了最终的句点。
陆玄音如上次一样起身帮呼延逆心更衣,如同一位顺从的妻子一般。
呼延逆心看了眼昏睡在床,满身精液的少女,转头吩咐道:“今日还有武演,别让你儿子起来太晚,惹人怀疑。
”说罢便易了妆容,扬长而去。
陆玄音依言,先将自己与薛梦颖身上和体内的精液清理干净,又换过被褥床单,将她在床上躺好,为她盖过被子。
圆脸的少女经历一夜挞伐,早已疲累不堪,有了温暖的被窝,更是舒适的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陆玄音轻柔的为她理好散落在耳边的乱发,温柔的不似昨夜与人狼狈为奸坑害于她的恶毒妇人。
突然,陆玄音美目一滞,目光投向了少女耳后,在耳跟附近的不起眼处,似有一小片似花瓣般的淡绿色纹路印记,不禁笑了起来,下意识的抚了抚自己的耳后,安置好饱受凌辱的儿媳,陆玄音来到楼上房间,掏出一枚绿色小瓶,在沉睡的墨天痕鼻前晃了一晃,墨天痕登时眉头一皱,却不曾醒来。
陆玄音知晓此解药还需半个时辰左右才能发挥作用,况现时尚早,并不着急,便又来到晏饮霜的房间,想要如法炮制。
晏饮霜侧身而卧,正背对着她,于是妇人便打算将她翻过身来,再施解药,正行动时,却无意间瞥见她的耳后根处,竟是在与薛梦颖同样的位置,印着同样一片绿色的花瓣!陆玄音微微一怔,随即心照不宣的浅笑起来。
将解药喂与晏饮霜后,她便自行下楼梳洗起来。
望着镜中那满是媚态的自己,陆玄音也情不自禁的撩开了自己的秀发,在与晏饮霜与薛梦颖同样的位置处,一片完整的绿色花朵印记赫然在目!陆玄音轻轻抚了抚那处印记,微微一笑,随即将盘起的秀发放下,扎出能遮住耳朵的发型,脸上的媚态也一扫而空,回复了往日的清冷高雅。
半个时辰后,只见墨天痕与晏饮霜急急忙忙的先后下楼梳洗,陆玄音也早将做好的早餐端上。
二人生怕误了时辰,抓紧正吃着,墨天痕突然问道:“娘,梦颖呢?”陆玄音道:“她还在睡着,一会我自会去唤她。
你们还有要事,不要耽搁了。
”墨天痕闻言,也不好再问,匆匆吃完,便与晏饮霜一道往醒世公府赶去。
待到二人到达,已是最后一刻,其余参演弟子都已在殿前广场上等待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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