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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起床了吗?”
“起床了。”
黎远进屋,看见沈开坐在桌边,正用大碗喝水,长舒一口气。
“爷,戈得落虽然受了重伤,但不知道他有没有同党,以后爷尽量不要甩开我们单独行动。”
喝完一碗水,沈开又斟满了一碗:“收拾一下,我们去梧州。”
“爷,去梧州做什么?”
沈开端起碗,一口气将水喝完,再次拎起水壶斟水:“找凤至。”
“凤至?莫不是去年因占卜出小公主夭亡,被逐出宫廷,流放梧州的鬼眼神卜凤至?”
沈开大口大口地喝完碗里的水,按着胃,有些吃力道:“正是,他知道我娘去了哪。”说着又拎起水壶,“即刻启程……”
黎远一个箭步上前,按住他的手:“爷,你怎么老喝水,莫不是感染风寒口干?”说着,翻手按住他的手腕把脉。
片刻,他脸色一沉,袖中闪出一把圆月弯刀,一抬手,弯刀刀刃贴住了小鱼的脖子:“爷中了什么毒?”
小鱼波澜不惊,道:“空折枝。”
“为什么给爷下空折枝?”
小鱼瞥了一眼沈开:“你为什么不问他?”
黎远转头看向沈开:“爷,她为什么给你下空折枝?”
沈开白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
黎远往前一步,刀刃几乎嵌入小鱼皮肤中:“爷不知道,你说……”
突然,他想起了这药的作用,毕竟“空折枝”在江湖中的名气蛮大的,脸上顿时又白又红,也不知是因自家主人的没出息还是因为气愤。
他收回弯刀,吩咐雷蒙:“快打壶热水,喝凉水半年才能解毒,喝热水三个月就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