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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最进得很慢,慢到让顾声笙能很清楚地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开了自己里面的寸寸褶皱,而自己又是如何缱绻挽留,吮过他敏感的冠状沟。
轻轻顶到底,耳边响起陈最那一番话,顾声笙紧张到狠狠夹了她一下。
鸡巴被紧致的穴用力嘬吸了一口,陈最闷哼一声,终是忍不住退后一些,朝里撞了一下。
交合处黏腻地挤出一缕混着乳白的水。
“嗯嗯……”顾声笙去捂他的嘴,“你不要乱说……嗯……宝宝真的会听到的……”
陈最忍不住笑,吻了吻她的掌心,然后捉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攥进掌心里:“这个阶段还是听不到的,真要担心……”
他抽出鸡巴,柔软密集的肉褶从头到尾亲吻着粗大的鸡巴,马眼被亲出了水,跟她的淫液混在了一处。
“哈啊——”
陈最又顶了进去,然后开始慢慢抽插:“……等你感觉到他们在动了,再考虑这个也不迟。”
他干得温和,却次次都顶过顾声笙的敏感点,让她的嘴里除了甜腻得让他鸡巴涨疼的呻吟外,再无法完整的说出其他。
陈最没有贴很近,稍微低下来了一些,以免碰到她的肚子。
但,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顾声笙微隆的小腹,那里面有他们的宝宝,在一天天的健康长大,陈最只要想到她愿意为自己怀孕,心里便涌起澎湃的情绪,有些失控地肏深了一点,听到女人忽然高起来的声音才回神。
“对不起宝贝——”陈最停下动作,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不想错过上面浮现的任何一丝难受,“痛不痛?我先停——”
顾声笙听不得他说停。
她一点也不痛,甚至不如说,刚才那样深深的被撞了宫口,她舒服得快要喷了。
“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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