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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有两张嘴（第3页）

菜炒好时，她习惯性叫了声：“老宜，吃饭了！”然后把菜端到桌子上去后，随后怔住了。

忽然意识到，老宜早就不在了，说好要和她白头到老的那个老东西已经死了……

一时心酸到眼眶微红，李伶子赶紧低下头抹掉眼泪，“不要想了。黄秋月，你已经是李伶子了，未来还很长，要看开啊！”

虽然如此说服自己，端着米饭坐下来没吃几口后又情绪低落到放下碗筷，坐在餐桌前发了很久的呆……

黄秋月还记得自己被送给魏国宜前的那天，陈柏沉干了自己很久。在床上本就很残暴的壮年男人，在那天干她就像不要本钱似的！

“老子供你吃好的喝好的，现在是时候回报我了！”

“老陈，你想干什么呀？”黄秋月一惊。

陈柏沉阴冷地嘲笑：“国土局书记魏国宜你认识吗？”

黄秋月这人记忆力很好，接触过的人只要一眼再久都不会忘记，所以陈柏沉很喜欢带她出去应酬。她马上把这号人与脑海中那个干瘦的老头子联系到一起：“我记得，这是怎么了？”

“你别给老子装糊涂！魏国宜和你吃过几次饭，瞧你那眼神骗不了老子！这次老子想升到正厅级干部，还得靠魏国宜牵线搭桥！他放话了要你！”

“你想把我送人？！”黄秋月绝美的脸凄然极了，“老陈，我可跟了你四年啊！你别把我送人呀！”

“我也是千百个不舍的，无奈你这婊子魅力大了。”陈柏沉紧捏着女人的小脸，面色阴沉至极，“你这逼是老子操过最爽的一个，送给那东西他抱着宝物也用不来啊！不过事关老子前途，你是必须去的！”

“老陈！”女人心头悲凉不已。

“来，喝杯酒！等老子成了厅长，找时间再把你弄回来！”

一杯酒灌下肚，年轻女人再被瘦壮的中年男人狠操，直到逼肿了，她困乏之际，一双手被手铐铐了起来，然后中年男人拿了一把剪刀来，跪在她双腿间，在女人惊恐尖叫中：“你要干什么——”

“老子的东西，不能给好的，怎么也得是残缺的！”一剪子下去，阴蒂和小阴唇被活生生剪掉的剧痛让她晕死了过去——

李伶子忽然从噩梦中醒过神来，情不自禁地抱紧双臂，多少年过去了，那夜发生的事还是让她记忆鲜明！

看着李伶子卧室里的瓶瓶罐罐，再看着自己手机绑定的银行卡被刷走的每一笔消费账单，最后又盯着一脸仿佛做错事委屈小媳妇儿模样的小情妇。

冬日盛隐隐有些头疼：“你失忆前的物质生活一定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