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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莺撞破金笼戏,一翅掀翻帝掌枰。
方嗔谁敢夺吾曲,垂羽噤声拜父君。
梨香苑内丝竹管弦正酣。
一座雅间内,乔清宴正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盘中蜜饯,指尖将糖霜碾成细碎的雪。
她在等头牌小倌惊鸿——为着半月前那句“只唱与殿下一人”的承诺,她连今日发簪都特意选了最为耀眼的飞凤衔珠步摇,流光溢彩,满佩叮当,生怕这满楼的喧嚣衬不起她的驾临。
可左等右等,人没来,隔壁雅间反倒先飘来了心心念念的鼓声和唱词。
“咚——!”
一声裂帛般的重击,随即是裂石穿云的唱词。
“呵!倒会挑戏!抢我的人,唱我的曲——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敢截本宫的胡!”
她腮颊微鼓,气呼呼地,一张小脸似那瑶台琼苞,因风一触便要绽开。
那鼓点像挠在心尖一般,勾人得紧。
她又羞恼又是委屈,明明是应承好她的。
身旁女官春翎急忙使眼色。伺候的小倌会意,悄声退下。
不多时,梨香苑的鸨母着食盒战战兢兢进来:“殿下,隔壁雅间……实在不便……”
“不便?”
乔清晏拍案而起,杏色裙裾旋开如初绽的玉兰,
“在这长安城里,还有本公主去不得的地方?”
大胆!
她堂堂宁安公主,陛下亲封的嫡公主,在东宫和明月殿都能横着走的人,竟在自己罩着的场子里,被截了胡,抢了曲?
——而且,明明是她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