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主殿内的谈笑风生,隔着重重帘幕传来。
那声音烙在心上,灼得人生疼。
我端坐偏殿书案前,脊背绷得笔直,面前摊着未尽的策论。
神魂却早已脱离这方寸宣纸。
他现在是不是正抚着父后的头发?……
别想了!
君后定是微微仰首,清冷眼眸中流转缱绻。
他们在这九重宫阙深处,做着一对扎入我眼刺入我心的神仙眷属。
更不堪的想象如潮水决堤。
罗裳轻解,连这惶惶白日都成了芙蓉帐暖的遮羞布。父皇低沉的耳语,君后压抑的、断断续续的轻吟……
这些本不该存在的声响,在我脑中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我残存的理智,即将被捕捉。
“啪——”
一声突兀的脆响,将我拉回现实。
垂眸看去,狼毫已被生生折断。
裂开的木刺扎进指腹。
浓黑的笔豪没了笔杆的支撑,蔫哒哒地躺在宣纸上,晕开一片狼藉。
指节泛出死白,虎口阵阵发麻。
黑色仍在蔓延, 那些引以为傲的策论模糊。
我的心绪纷乱。
这样的文章,如何呈给父后过目?若被父皇瞥见……
他会如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