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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我.......不是这个想法。只是很单纯想和你一起看下这部。当然,你想做这些也不是不行。”
“真的吗?现在可以吗?”
“当然不行,明天还要出去。现在都已经12点多了。而且,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我一把拦住她想要伏过来撩拨我的动作。她不满地呜出声。我放下杯子,接着说道,“你觉得这部电影好在哪呢?其实抛开情色和猎奇,这部片也就是一部传统的讲述女性逃脱封建藩篱的故事。我觉得也就能打四星吧。”
“你是这样想的吗?”
“嗯。”
她从我身上松开,抱住盘着的双腿,想事情的时候下意识咬着嘴唇,认真中很是可爱,让我忍不住想要掰开她的嘴,用拇指压住她的舌头,抬起她的头,让她那冷峻的脸上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望着我。我强行压下这些因为长期对别人施加虐待而不自觉浮起的变态想法,等待着她思考的结果。她半晌抬起头来,“其实我倒觉得有些怪怪的.......”
她咬住嘴唇,看向被暂停的电视画面,“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也就是那个喜欢奇怪故事的老头。比如我,为什么我不觉得那些重口,因为我看的海棠文比这个还要更.........当然,我的意思是,影片中的她们看似逃脱了,但实际上不还是在被银幕外的老头,被我们观众所消费吗?这部电影本质上是不是一部奇怪的情色片呢?也就是一个满足我们猎奇喜好的故事?”
“嗯,你的观点很有意思。”,我不自觉敲着桌子,我没想到狗狗会提出这样的观点。她不知道cult片这个词,但她却表达出来这个意思,确实也有不少人把这部片子定义为cult片。“意思是女性依旧在被消费。她们的肉体、这个故事是某种意义上的奇观罢了。只是套上了女性主义外壳、传统故事反转的AV?”
“嗯。说到底,无论是影片内还是影片外,她们都没有胜利。影片内也只能说是复仇成功罢了。但过去受到的侮辱、压迫与成功过程中的艰辛都不应该被忽视。如果是胜利,那应该一开始或者最后就没有再受到压迫、获得平等的权利。而且影片最后不也还是要靠化妆成男人吗?这只能说是个人的复仇成功罢了。如果要说是女性主义,电影我看的不多,但也许《末路狂花》是不是更好?”
“嗯,没想到狗狗看的这么深呐。平时你都不爱说这些。”
“只是不爱和你说罢了。”
她躺倒在我怀里,举起手,发丝随着动作而落下,手抚上我因酒精而微微发烫的脸。她的表情里极尽温柔,绷紧的脸只有在我面前、在我家里才能放松下来,那姣好的五官一旦松懈倒不会失去那精致,只是少了一分淡漠、多了一分妩媚,像是那种夹上我的腰,就能纠缠我到筋疲力尽的小妖精。她的手有点冰冷,但抚上我的脸却只是勾起我心中的火焰,并无降下一丝温度。毕竟这样冷艳动人的胴体慵懒地展现在自己怀中、这样如玉沁髓的指尖抚动自己的脸是个人都不会不心动吧?我克制住自己的冲动,逼迫自己去思考她说的话,我复又意识到她的优秀,她对其他人而言绝不是什么“乖狗狗”,甚至是凶恶的猛兽,富有逻辑的话语能辩驳得你吐不出一个字来。
“那你可以多和我说说。”
“嗯.......我可爱吗?”
“当然,可爱、太可爱了。美、太美了。”我没有在意她的回答是逃避,和她不约而同地笑了——我们在重复电影里的台词。
“那你觉得我美吗?”犹豫了一会,我缓缓抛出了这个疑问——正如我之前所说,我的名字和面容如果不靠话语与服饰所包装,其实看上去并不1,我也并不对自己的容颜和身材有信心,但我不会很刻意去服美役,我只是对自己毫无疑问的“成为男人”的心感到有信心,也许我在外的服饰上有些“非主流”,那也仅仅是我确实喜欢这样而已。
“美。”
“为什么呢?”
“因为,主人就是我的秀子,不,也许是淑姬。”
她没有详细说,但我却觉得这简单的一句话其实已经说的很到位了。她其实回避了我想问的表面上的问题,而是直接答了对我的内在的认可,“但其实我就是你所批判的那种‘化妆成男人’的人啊。”
“但我们可以到上海(影片结局,两人乘船逃往上海)、然后打破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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