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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发间那淡淡的、带着点花果清甜的洗发水香气,与温泉池水蒸腾起的、若有若无的硫磺矿物气息,奇异地混合在一起,丝丝缕缕,缠绕着钻进我的鼻腔。这气味并不算顶好闻,却莫名地贴合此刻的场景,带着一种原始的、私密的、褪去所有文明伪装的真实感。
怀里这具身体,从最初的僵硬如石,到此刻微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放松与柔软,每一个细微的转变都通过我紧贴着她的手臂和胸膛,清晰地传递过来。这转变像一剂无声的催化剂,让我心头那点隐秘的掌控欲和想要亲近、确认“所有权”的渴望,得到了极大的、近乎膨胀的满足。是啊,她本来就是我老婆——这个念头,像夏日午后的闷雷,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滚过我的脑海。林涛明媒正娶、法律承认、同床共枕了数年,分享过柴米油盐也共享过肌肤之亲的妻子。这个认知,此刻像一剂强效的、暂时屏蔽现实的迷幻药,让我恍惚间几乎忘却了身体早已不同,身份已然错位的冰冷事实。某种属于“林涛”的、深埋在记忆肌肉里的、对妻子的熟悉支配感和理所当然的亲昵,混杂着“晚晚”这具身体此刻更细腻、更敏感、更渴望被填满的情欲感知,悄然复苏,交融成一股滚烫而混乱的冲动。
环在她纤细腰肢上的那只手,开始不再满足于仅仅停留。
指尖先是隔着那层已经完全湿透、几乎变成半透明的鹅黄色浴衣,在她腰侧那片温热细腻的肌肤上,轻轻地、带着试探意味地画着圈。布料湿滑,紧贴皮肤,几乎感觉不到隔阂。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侧肌肉在我指尖触碰下那细微的收缩和紧绷。
然后,那只手像是被心底那股混杂了回忆与新鲜欲望的洪流推动着,脱离了理智的缰绳,带着一种近乎理直气壮的、仿佛本就该如此的“丈夫”般的熟稔,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向上游移。掌心的纹路摩擦着湿滑的浴衣布料,发出极其细微的、令人耳热的窸窣声。
苏晴的身体在我手掌开始上移的瞬间,明显地、剧烈地重新绷紧了。原本稍稍平复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在我手臂的环绕下快速起伏,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甚至能感受到她心脏的狂跳。她似乎清晰地预感到我即将要触碰哪里,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带着明显惊慌和恳求意味的阻拦,声音破碎:“晚晚……别……别这样……”
“别什么?”我贴着她那已经红得几乎要滴血的、小巧玲珑的耳廓,声音放得又软又黏,像融化了的麦芽糖,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近乎耍赖的撒娇意味,“以前又不是没碰过……你身上哪里,我没碰过、没看过?”
这话半真半假,三分是提醒她(也是提醒我自己)那段无法抹去的、共享的过去,七分却是为了模糊此刻行为的边界,给这逾矩的侵犯披上一层“重温旧梦”的、自欺欺人的外衣。
我的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终于越过了浴衣腰带的束缚和肋骨的阻隔,彻底覆上了那一片记忆中和此刻触感里都同样丰腴柔软的隆起。
即使隔着湿透后紧贴肌肤的鹅黄色浴衣,以及里面那层想必也同样湿透的、薄薄的棉质内衣,掌下传来的触感依旧清晰得令人心悸。那是记忆里熟悉的饱满形状,却又因为隔着湿滑的布料和隔着“晚晚”这双更纤细柔软的手,而平添了无数陌生而刺激的新鲜感。弹性极佳,在我掌心下微微变形,却又充满生命力的柔韧。饱满的弧线,恰到好处地填满了我的手掌。
我的心跳,在这一刻,真真切切地漏跳了一拍。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但那颤抖并非出于少女的羞怯或不安,而是一种混合了久远回忆汹涌而来的酸胀感,与此刻新鲜占有的、禁忌刺激的兴奋感,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强烈的情绪激烈碰撞后的自然反应。
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我像以前还是林涛时那样——或许更带上了“晚晚”此刻更任性、更想要确认什么的情绪——带着点回忆里的、或许并不那么温柔体贴、甚至有些粗枝大叶的力道,揉捏了上去。五指收拢,毫不客气地感受着那团温热的绵软在我掌心被挤压、变形的触感。而最要命的是,顶端那一点早已在温泉水汽和我之前话语撩拨下变得硬挺敏感的凸起,隔着两层湿滑的布料,无比清晰地、带着存在感地,硌着我的掌心。那是一种小小的、坚硬的、却昭示着身体最诚实反应的触点。
“嗯……!”苏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身体在我怀里猛地一颤,像是被无形的电流狠狠贯穿,从脊背一直麻到指尖。她条件反射般地抬手,想要按住我在她胸口作乱的手。她的手指冰凉,带着池水的湿意,碰到了我同样湿漉漉的手背。可那触碰的力道,软绵绵的,虚浮无力,非但没有起到任何阻止的作用,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带着羞怯的触碰,指尖在我手背上停留了一瞬,便像被烫到一样迅速蜷缩收回。她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将整张滚烫的脸都埋进温泉水里,只留下一段后颈和耳后的肌肤,裸露在氤氲的空气中,红得惊人,比庭院里那棵枫树上被夕阳和温泉水汽共同蒸腾出的、最艳丽夺目的红叶,还要鲜亮几分,晃得人眼晕。
这反应,极大地取悦了我。一种混合着恶作剧得逞的快意和更深层的、因能轻易撩动她反应而产生的满足感,涌上心头。我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加重了揉捏的力道,甚至刻意调整了手指的位置。指尖带着一种近乎恶劣的、探索般的兴趣,精准地找到了那枚隔着湿滑布料依旧硬挺凸起的小点。然后,开始不轻不重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捻动、拨弄。湿透的布料在这动作下,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也摩擦着我的指尖,带来一种湿漉漉的、更加直白的情色触感。
“老婆……”我一边继续着手下这孟浪的侵犯,一边将唇更贴近她滚烫的耳廓,用气音呢喃,声音里混合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和毫不掩饰的、混杂了回忆与新鲜感的占有欲,“你的……还是这么好摸……和以前一样……”
我刻意提起“以前”,既是撩拨,也是在混乱的思绪中,试图抓住一点熟悉的、能让我心安理得如此行事的依据。
苏晴彻底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话了。她只能从紧咬的牙关和微微张开的、喘息着的唇缝间,溢出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呜咽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水汽,甜腻中夹杂着羞愤和难以自持的情动。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发抖,像秋风中的最后一片叶子,不知是因这公开场合下(尽管只有王明宇一人)被如此侵犯而感到的极致羞愤,还是被这来自“前夫”的、熟悉又因身份转换而变得无比陌生的触碰,强行唤醒了某些深埋在身体记忆深处、早已被刻意遗忘或压抑的情潮与反应。她没有再试图用那点微弱的力气推开我,也没有激烈的挣扎,只是紧紧咬着已经嫣红肿胀的下唇,身体微微蜷缩,被动地、沉默地承受着这来自“前夫”兼“现情人”的、混乱不堪、界限模糊到令人崩溃的亲密侵犯。
温泉池水随着我们之间这隐秘而激烈的动作,漾开一圈圈无声的、却持续扩散的涟漪。水面下的暗流,只有紧贴的我们才能感知。我玩得有些忘乎所以,指尖流连在那片丰腴的柔软上,时而用整个手掌包裹着揉按,时而用指尖恶意地刮搔、弹弄那敏感的顶端,时而又放缓力道,只是轻轻地、充满占有欲地覆盖着,感受其下的柔软和心跳。尽情享受着这具曾完全属于“林涛”、如今却能以“晚晚”的身份再次触碰、依旧能轻易撩拨起剧烈反应的身体,所带来的双重快感慰藉——既有对消逝过去的某种扭曲追忆和填补,又有此刻新鲜占有、逾越禁忌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这般孟浪地玩弄了好一会儿,直到苏晴在我怀里几乎软成了一滩被抽走骨头的春水,浑身颤抖,喘息细细,全靠我环着她的手臂支撑着,才不至于滑入水中。她闭着眼,脸上的红潮未退,睫毛湿成一缕一缕,唇瓣微张,无声地喘息着,一副被“欺负”得狠了、无力反抗的模样。我这才心满意足地稍稍松了力道,但那只手依旧带着浓重的留恋,覆在那片柔软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仿佛在宣告所有权,又像是在安抚。
然而,我的目光,早已如同被磁石吸引,带着未褪的情欲和一种更炽热的、想要得到认可与回应的渴望,炽烈地转向了温泉池另一侧,那个自始至终都沉默着的、如同礁石般稳固的存在——王明宇。
他一直都在看着。从我起身挪向苏晴,到我将她搂进怀里,到我贴着她耳朵叫出那声惊世骇俗的“老婆”,再到我此刻孟浪肆意地揉弄把玩她的胸口……他的目光,始终沉静地落在这边,隔着氤氲的、不断变幻形状的白茫茫水汽。那目光里没有惊讶,没有不悦,更没有被打扰的不耐。反而,平静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甚至隐隐透出一种……纵容的、带着玩味欣赏的意味。仿佛在观赏一场由他默许甚至暗中引导的、两只美丽宠物之间自然而然的亲昵嬉戏,而这画面本身,就足以取悦他,证明他的掌控与饲养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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