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雨点砸在油纸伞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杨清妮独自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水洼倒映着灯笼昏黄的光。城隍庙的轮廓在雨幕中渐渐清晰,飞檐下挂着的铜铃在风里叮当作响。
她收起油纸伞踏进庙门,积灰的香案上蜡烛摇曳,将红衣女子袖口的狼首刺青照得忽明忽暗。
“老太君果然守时。”女子转过身,虎口的新月形疤痕在烛光下格外明显,“倒是比你那短命的丈夫强些。”
杨清妮将湿漉漉的伞倚在门边:“血狼卫如今只会耍嘴皮子?”
女子轻笑一声,烛火随之晃动:“三十年前他若乖乖死在北境,也不必劳烦我今日亲自来送您一程。”
暗卫甲的身影在檐角一闪而过。
杨清妮指尖抚过腰间软剑的剑柄:“刘御史身上的赤炼砂,也是你的手笔?”
“那个老东西?”女子从袖中取出一枚刻着云纹的玉佩,正是武王转交的那块,“先帝的狗自然要死在主人前头。”
玉佩被随意抛在香案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杨清妮注意到狼首刺青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青黑色——那是长期接触赤炼砂留下的痕迹。
“北蛮王许了你什么?”杨清妮向前半步,“让你连祖宗都不要了,给蛮族当狗?”
烛火突然爆开一团火花。女子袖中滑出双刃弯刀,刀柄刻着同样的狼首图腾:“主人答应让我亲手剐了吴家满门。”
庙外传来极轻的瓦片滑动声。暗卫甲应该已经就位,但杨清妮抬手做了个隐蔽的手势——现在不是动手的时机。
“太子知道养的是条白眼狼吗?”杨清妮故意提高声量,“还是说储君也想分一杯羹?”
女子突然纵声大笑,笑声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那个废物?不过是我们摆在明面的幌子……”
话音未落,破空声骤然响起。三支弩箭穿透窗纸直取女子面门,她却仿佛早有预料般侧身避开。箭矢深深钉进柱子,尾羽还在微微颤动。
“看来老太君带了陪葬的。”女子弯刀横在胸前,“正好让这些杂碎听听,三十年前你们那位好国公是怎么跪着求饶的。”
暗卫甲从梁上一跃而下,长剑直刺对方咽喉。女子却突然甩出个牛皮口袋,腥臭的粉末漫天飞扬。
“屏息!”杨清妮厉声喝道,软剑如蛇般缠向女子手腕。但对方身形诡异地扭动,竟从剑网空隙中钻了出去。
弯刀与软剑碰撞出刺耳声响。暗卫甲刚要上前助阵,庙门外突然涌入数个黑影——每个人都戴着狼首面具。
“人生得性需尽欢,莫使娇躯空度日”,本书将通过日记的方式,展示一位风情万种、深陷“性瘾”的女教师的享乐与救赎之路。...
海洋生物研究所偶然用电网捕获了一支珍稀的人鱼小队,道里安作为研究所里最年轻的研究员,被分配到了一只相当不起眼的银尾人鱼。 银尾人鱼弱小可怜,伤痕累累。在道里安切割掉他小段鱼鳍时,用鱼尾巴尖蹭着他的手臂求饶;被关进观察水箱时,一边哭出珍珠,一边向道里安求救,他在玻璃上拼写“helpplease”。 为了研究人鱼身体的奥秘,研究所定时抽取人鱼血液,进行组织切片,甚至进行了毫无人道的病毒抗性测试和强制生殖实验,人鱼痛苦不堪,接连死去…… 虽然道里安的心和他的手术刀一样硬,但出于某种复杂的感情,他最终还是在一个暴风雨夜将奄奄一息的银尾人鱼放走。 一个月后,海底研究所被不明生物摧毁,无人生还。 不知过了多久,道里安在荒岛苏醒,身边躺着救了他的银尾人鱼。 白切黑邪恶人鱼攻x强势冷酷研究员受...
私家侦探左重回到过去,战斗在敌人的心脏,外号笑面虎,擅长背后一刀,精通玉座金佛原理,斯蒂庞克定式。...
黄四喜穿越明末,意外获得吞噬武功的能力,从此走上收集百家绝学的江湖路。江湖路远,亦当奋勇仗剑,千军万马行刺鞑酋,摧城拔寨斩尽强寇。...
十三年前,住在北黑省胡啦县谭家屯的谭家,一家二十六口,加上长短工共计七十九口惨遭灭门。起因是有一个绺子,从大轮上打劫一批东洋鬼子掠夺的财宝,这笔财宝价值连城,他们被追得四处逃串,就把财宝藏在了谭家。因为这笔财宝给谭家惹来灭门之祸。谭家惨遭杀戮,但财宝却不知下落。从此,国内外的各路英雄豪杰,绺子恶霸都盯上了谭家屯,查......
血仍未冷,星火重燃。这局以苍生为注的棋,该换执子之人了。昔日的天澜剑宗圣子林玄,在及冠之年遭逢九天星劫。金丹碎裂,婚约尽毁,被弃于万魔渊畔。却在濒死之际唤醒祖传星盘,方知自己竟是上古星宫最后的传人。那方刻着二十八宿的青铜罗盘,藏着湮灭仙魔的弑神之力,亦封存着他轮回九世的血仇。看曾经的天才少年如何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