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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脏一跳,赶紧蹲下身,徒手扒开周围的污物。
半截锈迹斑斑的铁器露了出来!看形状,像是一把镰刀的刀头部分,木柄早已腐烂殆尽,只剩下大约一尺长的弯曲铁片,布满了暗红色的锈迹,刃口钝得几乎可以当锉刀用。
“卧槽!出货了!”季言眼睛猛地一亮,也顾不上脏污了,用力将其从污泥里拔了出来。
入手沉甸甸的,冰冷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却让他感到一丝奇异的安心。
“虽然卖相惨了点,锈得跟出土文物似的…但好歹是铁的啊!开刃?不存在的…但这重量,抡起来砸人脑袋上,效果应该比拳头好吧?”他掂量着这半截锈镰刀,内心飞速评估着,“嗯,长度也凑合,能藏身上,突然掏出来…说不定有奇效?”
他尝试着挥舞了一下,动作牵动了肋下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淦!攻击前摇太长,还自带‘伤痛’dEbUFF…得练!”他龇牙咧嘴地停下动作,小心地用破布将锈镰刀缠了几圈,勉强做个握把,然后珍而重之地塞进了怀里最贴身的地方。
铁器的冰冷紧贴着皮肤,那股子铁锈和污物的混合气味直冲鼻腔,但他却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闻的味道——这是力量的味道,是希望的味道,哪怕它如此微弱。
武器有了,但饥饿感更加强烈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再次投向垃圾堆深处。他知道,这里有时候能找到被丢弃的、几乎只剩骨头的动物残骸。
或许是被翻动的动静惊扰,或许本就是觅食的时间,一阵低沉的呜咽声从垃圾堆另一头传来。
季言浑身汗毛倒竖!
是野狗!而且听声音,似乎不止一只!
他猛地抓紧了手里的木棍,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摸向怀里那刚得到的、锈迹斑斑的镰刀头。
阴影中,缓缓走出两只野狗。比他之前遇到的那只更加瘦骨嶙峋,眼睛里的绿光却更加凶残和饥饿,死死地盯着他这个同样饥饿不堪的“猎物”。它们龇着牙,涎水从嘴角滴落,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威胁声。
“我靠!组队来的?还讲不讲武德了?”季言心脏狂跳,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我就捡个垃圾,没动你们的口粮吧?大家同为天涯沦落狗…呃,沦落人,相煎何太急啊!”
他慢慢后退,试图拉开距离。但那两只野狗显然饿极了,步步紧逼,将他逼向了垃圾堆的深处,退路被隐隐封死。
恐惧如同冰冷的爪子攥紧了他的心脏。他知道,这一次,恐怕无法像上次那样侥幸吓退它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