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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出现了一阵小小的骚动,不少人回头看向这个陌生的、带着地方口音的年轻竞标者。
“六百万!”一个声音响起,是邻省一家知名酒企的代表,他们显然也看中了这个时段。
祁同伟面色不变,示意干事:“六百二十万。”
“六百四十万!”对方紧跟。
“六百六十万。”祁同伟再次加价,语气平稳,没有丝毫犹豫。
对方代表交头接耳了一番,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摇了摇头,放弃了。
“六百六十万第一次!六百六十万第二次!”主持人举起了槌子。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个时段将归属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红河酒厂”时,前排一个一直没动静的、代表某外资饮料品牌的中年男人突然举牌:“七百万!”
会场响起一阵低呼。这个价格,已经明显超出了这个时段通常的价值。
年轻干事的脸瞬间白了,紧张地看向祁同伟。他们的预算上限是八百万,但照这个趋势……
祁同伟的眼睛微微眯起,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他认识那个外资品牌的代表,前世记忆中,该品牌此时正陷入一场渠道扩张的困境,资金链并不宽裕,如此高价竞拍一个非核心时段,更像是虚张声势,意在搅局或者树立品牌形象。
他迅速计算着。对方可能的心理价位在七百五十万左右。如果硬碰硬,即便拿下,也超出了红河酒厂的承受能力,会影响后续的市场推广。
不能硬拼,必须智取。
他没有立刻举牌,而是任由主持人喊出:“七百万第一次!”
会场安静下来,目光再次聚焦到祁同伟身上。
“七百万第二次!”
祁同伟依然没有动作,仿佛已经放弃。那名外资代表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