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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痛问题不大,光是羞耻也勉强可以忍忍,但两个一起来他受不了——这跟脱光了挨打有什么区别!?
何焱灵见他窘得耳根子都红了,很体贴地帮他提了提滑落的裤腰,指尖在皮肤上擦过:“行,不扎就不扎。”
叶矩:“少扎两个穴位不要紧吧?”
何焱灵:“针灸是调理,不是说少扎两针就没用了……不过叶老师,虽然你穿西裤很显身材,下次来还是换条宽松的吧。”
叶矩:“……”
何焱灵:“叶老师?”
隔间里鸦雀无声。
叶矩庆幸自己现在是趴着,不用直视对方的眼睛,还能用胳膊挡脸以掩饰尴尬。
作为社恐他经历过各式各样接不上话的场面,但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在针灸室里光着膀子敞着裤腰针满身是针地被医生说“穿西裤显身材”,这有点超出他的认知范围了。
——所以这种时候他该怎么回答呢?
幸而这时候女助手在隔间外叫了声“何医生”,大概是另外两和病人处理完了。
何焱灵应声而去,走时还很小心地把帘子拉得严严实实。
叶矩身心俱疲地趴在治疗台上,终于可以完全放松下来。
后腰上针扎的位置麻酥酥的,不知是错觉还是方才起身挤压到了肌肉,“麻”里隐约带了点酸痛,但还不至于到难受的地步。
——甚至有些催眠。
何焱灵回到治疗台边的时候叶矩已经睡着了。
非常标准的卧趴姿势,两腿笔直,胳膊左右对称地交叠在面下。
饶有兴趣地观赏了一阵,他轻轻拉过凳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