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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出脆响声,她看着照片里沉砚罕见的柔和的侧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猛烈的痛意让她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膝盖一软,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
骗子!
明明答应她的,不会分开,会一直陪着她……全都是骗她的!
这个认知让像一把尖锐的匕首,彻底捅穿了她所有的希冀。
她忽然捂住脸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声在寂静的画室里回荡,嘶哑、破碎,更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疯狂。
手机里许之也还在跳动的消息被她无视,转身去了花房。
满室的蔷薇并未受到季节的影响更替凋敝,依旧在恒温的玻璃花房内肆意盛放。
粗壮的主干攀附在墙壁上,有几枝新生的细蔓延伸而出,执拗的去探向玻璃穹顶,仿佛要冲破这禁锢的牢笼。
沉知微略略俯身,伸出手掌,她没有触碰娇艳的花瓣,而是握住了那根布满尖刺的藤蔓。
细微的痛意传来,她垂下眼睑,无声的笑了。
她不想做一朵无害的花了。
她要做他的肉中刺,做他完美人生里唯一一道醒目的—无法愈合的裂痕。
她要将这不合时宜的根,扎进他的骨血里,让他再也……无法逃离。
最终,她收回手,手心里留下几道交错的红痕。转身离开,背影依旧乖巧安静,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眼底翻涌的、足以吞噬一切的暗流,从未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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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砚在前往回国飞机的路上,内心里莫名的生出了一丝踌躇。
他望向窗外,玻璃外景色不停倒退到,最终连成模糊的色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