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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柜子里,还有一支录音笔。
我记得,十七岁那晚,是我父母的忌日。
我难受得整夜整夜睡不着,顾知言就守在我床边给我讲故事。
他从晚上十二点开始给我讲,讲到凌晨五点才结束。
我没告诉他,被子里我偷偷藏了一支录音笔,此后每次我睡不着都会拿出来,听他讲的故事。
就好像他就在我身边。
此刻,我打开了录音笔,将进度条拉到最后那段。
却隐隐听见赵舒盈的嗔怪声:“你就不怕小孩当真,还说要和她上同一页户口本?”
而顾西洲却不以为意笑笑:“哄小孩的,你也当真?”
第15章
这一刻,我忽然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么多年,每一次我睡不着就会循环听顾知言的声音。
那一夜是我父母过世后我睡得最安稳的一夜。
却没想到,原来那一夜将我哄睡着后,他就急不可耐在我的房间外,和赵舒盈约会。
也没想到,这么多年,原来真相就藏在这支,我每晚抱着入睡的录音笔最后五分钟。
我将录音笔当做垃圾直接丢了。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物品是,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