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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香混着雪松香味漫来。
南瑾清轻笑了下,声音如玉石相击:“怕是要让季小姐失望了,你说的这部戏曲,原是我妻子以我们春日游园定情之事所作,一词一曲都代表着她对我的爱意。”
“这戏曲不但不会压箱底,日后还要唱遍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与我妻子的恩爱甚笃。”
他故意将“妻子”二字咬得很重,眸光落在她的脸上,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季澜音被这他一番无赖又厚颜无耻的话彻底激怒。
“你们不是离婚了?”
“季小姐怎么知道我与我妻子离婚了?”南瑾清目光锐利。
季澜音掐紧了手心,理智稍稍回归。
“听……听人说的,季澜音最后的遗愿是不做季家鬼,不入南家坟,这样的戏曲还传着,是对逝者的不敬。”
“原来如此。”
南瑾清轻笑一声,垂眸吹了吹茶盏中的浮沫,不疾不徐地开口:“可惜她没如愿,我从未写下离婚书,她的牌位早已供入南家祠堂,上月更是与我行过冥婚。”
“生也好,死也罢,她永远是我南瑾清的妻。”
季澜音浑身剧震,气的发抖,眼眶都红了。
南瑾清缓缓伸手,想要和以前一样抚掉她的眼泪。
修长指尖尚未触及肌肤,便被她扬手狠狠拍开。
“南瑾清,你是真的恶心!”
季澜音转身就走,反正,“她”已经死了,没必要为了这个跟他争论,大不了,她以后不听戏曲了。
忽然,一阵破空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