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想起十八那年,兼职卖酒时被客人强行灌酒,裴雪姝看到客人乱摸的手,提起酒瓶砸破了他的头。
可现在,他倒在地上苟延残喘,她的眼里却只有林白屿。
一吻结束,林白屿害羞地扑进裴雪姝怀中。
“嘶”
锋利的刀刃再次划下,池逸身下晕开一片血泊。
屈辱和疼痛交织,连呼吸都不住颤抖。
彻底昏死前,他好像看到了裴雪姝惊慌的双眼。
......
洗胃管被缓缓灌入池逸的喉咙,胃液和药水在小腹翻腾。
他全身颤抖,每冲洗一次,都像千刀万剐般刺痛。
再醒来时,是在深夜。
他微微一动,伏在床头小憩的裴雪姝便立马醒来。
她眼下泛着淡淡的乌青,握着池逸的手,有一丝颤抖:“抱歉,我没想到他们会这么过分。”
池逸看着她微红的眼,却无端想起他吻向林白屿时,绯红的薄唇。
她不用道歉,他们本来就没关系。
他缓缓闭上眼,说不出话,只能虚弱地抬手指向门,要赶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