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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他刻意的经营和我的暗中引导下,滑得飞快。
裴砚青十八岁那年,我爸直接把他塞进公司,从基层做起。
他学得飞快,做事沉稳高效,手腕老练得不像个少年。
十年不过弹指,他成了楚氏西装革履的裴副总,办公室紧挨董事长室。
而我也进入了集团实习。
我把文件放在裴砚青办公桌上,阳光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他的手背上投下斑驳跳动的光点。
「这份并购案,你看看。」
他翻到最后一页,突然抬头。
「医院那边说,楚霄最近脑电波有波动,好像……快醒了。」
我笔尖一顿,墨水在签名处洇开黑点。
「醒了又怎样?」
算算时间,确实也是时候醒了。
「纸要破了。」
裴砚青的指尖不经意擦过我手背,像羽毛扫过,痒得人心里发颤。
我收回手,假装看文件:「苏梦瑶呢?」
裴砚青的眼神冷了几分。
「无业。上个月在城南的电子厂被机器压断了食指,厂长把她开除了,现在在桥洞底下住。」
我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