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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到沈瑶站在背景板前,指挥作战的身影,那是他从未见过的优秀的一面。心
中隐隐有点骄傲。他多次想要上前,去说给沈瑶说清楚自己的赞美。
只是沈瑶从未往后看一眼。
部队经常要进行长途野外拉练,负重穿越密林,用以增强体质。
他想留在这里,就必须参与。
苏青南落在最后,呼吸粗重如风箱,肺叶火烧火燎,腿像灌了铅。
昂贵的登山靴磨破了脚后跟,脚后跟一片黏稠。
队友们早已习惯这种强度,步履快速有力,在他面前扬起一片尘土。
苏青南奋力想要跟上,脚下失力,他眼前一黑,猛地栽倒在地。
意识模糊间,他干裂的唇边放着一把清澈的水壶。
他贪婪地吞咽了几口,勉强抬头,逆着光,看到了沈瑶平静无波的脸。
“阿瑶。”
他近乎欣喜地呼唤,眼里带着悲伤的哀求。
沈瑶蹲下来,手放在他的额头,确定是否发烧。
她语气平淡,像对待任何一个脱水的队员:“轻度脱水,中暑前兆。还能走吗?”
她从腰间拿出一支电解质补充剂,随手递给他,然后起身,招呼另一个队员过来帮忙搀扶。
“过来一下,这里有人脱水。”
“好。”工作人员急忙地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