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十二章:被黑人巨炮插射(上)(第1页)

“恭喜你,自由了。”

秦诺听到这话,肿得如包子的眼睛奋力睁开一条缝,卧槽,老子是在做梦?

伊万夫把个冰凉的东西啪嚓扣在他颈脖上,继续说:“自由范围,一公里直径。”

秦诺莫名其妙,来不及细想,突然一下奋力从床上挺起,吐了。

伊万夫看他吐得天翻地覆,捏住鼻子后退,“这是老大送你的礼物,美国佬最新研发的定位监控器,专门用来对付可疑的难民,或者怀疑跟恐怖组织有关的人士,你慢慢体会吧。”

房间里酸臭的味道实在难闻,侏儒说完就走人。

秦诺一边呕吐,一边痛得直打颤,好不容易吐完了,人也晕乎了。

接下来的好几天日子,秦诺都是在呕吐和耳鸣中度过,娘娘腔几乎是时刻守在床边,怕他除了脑震荡还有颅内出血,后者要是不及时送院抢救,很可能会直接挂了。

娘娘腔自己也带着一身伤,杰克把他整个背后抽得是血肉模糊,两人成了难兄难弟,后来干脆睡一张床上相互照应。娘娘腔毕竟受的是皮肉伤,熬了一个礼拜就能结痂,只是痒得挠心挠肺,也没有什幺大碍。秦诺身上到处是打斗留下的青红紫绿,左肩关节处泛出乌黑,整张脸肿得像猪头,半夜放出去能吓死人。

他们养了十天半个月,娘娘腔已经能活蹦乱跳了,秦诺才刚刚可以下床走动。

娘娘腔不知从哪里找了一盒印有中文的药油,天天把秦诺骑在身下,像搓面团似的死命揉搓,过程虽然是痛苦的,效果却出乎意料的好,淤血散得很快,除了左肩其他地方只留下浅浅的印子。

“怎幺还是紫红色,该不会伤到骨头了吧。”娘娘腔边搓面团边自言自语。

“你、你轻点。”秦诺咬着牙说,过来一会,忍无可忍地骂:“死人妖,你别老是不停地扭屁股行吗!”

娘娘腔又扭了两下,“不好意思,习惯性动作。”

秦诺:“……”

秦诺早就发现了,自从他脖子被扣上狗带一样的颈圈,看守的人就撒了,随便他到处乱逛乱走,也没有人干涉,这转变来得太突然,让他反而不敢轻举妄动了。

他试过找来硬物撬开颈圈,把筷子牙刷和铁棍都掰断或者掰变形了,那银色的金属只留下一点点刮痕,依然死死的套在他的脖子上。他也问过娘娘腔,这到底是什幺玩意,对方说不太清楚,只知道是老大花了大价钱从黑市里淘来的。

“老大可是下了血本啊,这东西比金子还贵,你就好好戴着吧。”娘娘腔如此说。

秦诺:“……”

反常即妖,秦诺同志懂得这个道理,可无法抵抗奔向自由的诱惑,管他三七二十一,先跑再说!他趁娘娘腔不在跟前,大大咧咧地出了房门,爬下楼梯,沿着红灯区街铺一步步往前走,有帮派成员看见他了,却只是多看几眼并未搭理。

秦诺不慌不忙走到隔壁街,啊哈,顺利得自己都不敢相信了,于是拔腿狂奔。

热门小说推荐
第一天师

第一天师

我因双眸特殊被父母抛弃,师父说,我是至阳之体,适合修炼。从此我踏入了,上到玄门斗法,下到捉鬼降妖的生活。却不料,我的体质,还给我带来了麻烦。【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深究。】...

我的怪物小情人

我的怪物小情人

他是新亚特跟人鱼的后代,而我只是人类,那年嫁到西窑村,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人畜无害的清纯模样总能激起我的保护欲,我把他当弟弟,并承诺永远不会抛弃他。他为了我不惜一次次将他怪物模样展露于世人面前,更是因为栽赃从而成为了人人惧怕的冷血怪物,人类对他深恶痛绝,步步紧逼,最终将他逼死在大海。我以为我失去了他,直到那天他以祁钰......

毒剑仙帝

毒剑仙帝

孤儿柳河,意外得到青冥戒,进入丹霞门,秘境开启,险象环生,不仅仅是秘境带来的危险,还有人带来的危险。终于离开秘境,面对他的却是责难,面对阴谋阳谋,修为悬殊的暗杀,柳河誓要破除险阻,成就一番天地!......

柔弱无助大橘猫

柔弱无助大橘猫

颜乐洋是一名普通的兽人社畜,一朝穿越,成了某科幻小说中的妖艳贱货大炮灰。 死的很惨,被活生生吃掉的那种。 颜乐洋看了眼身份证上的种族,原型是橘猫? 身穿过来的颜乐洋:······ 虽然他看起来辣么柔弱,虽然他也是一只小猫咪。 但他是西伯利亚大橘猫。 简称东北虎。 脑袋上有王字,纹身,还能一口给人爆个头的那种小猫咪。 穿越到人物杀青的剧情没死成,求问接下来该怎么破? 暴力美人东北虎攻x野狼龙傲天男主受 避雷 受的脸长在攻的审美点上,觉得攻看到受的脸会脸红行为是痴汉的话,建议绕行。 极端攻控,极端受控建议不要观看(会生气的)...

咬春靥

咬春靥

京城有双姝。一个是谢氏望族的表姑娘阮凝玉;一个是许御史的幺女许清瑶。后来阮凝玉成了皇后,许清瑶则嫁给了她的表哥谢凌。阮凝玉被贵妃毒害,危在旦夕时,派了婢女前去求早已权倾朝野、狠厉无情的首辅大人谢凌,以利益易利益,保她一命。她的婢女长跪在谢府门外一天,终于等来了谢凌出行的车驾。“求谢大人念在皇后娘娘从前在谢府唤大人为......

咬色

咬色

为了让她乖乖爬到跟前来,陈深放任手底下的人像疯狗一样咬着她不放。“让你吃点苦头,把性子磨没了,我好好疼你。”许禾柠的清白和名声,几乎都败在他手里。“你把你那地儿磨平了,我把你当姐妹疼。”……她艰难出逃,再见面时,她已经榜上了他得罪不起的大佬。陈深将她抵在墙上,一手掀起她的长裙,手掌长驱直入。“让我看看,这段日子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