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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蓬蓬摇头,纠正道:“不,法术。”
郭锦苔:??
眼前的少女年青春洋溢,穿着时下流行的长裙短靴,怎么看都跟“法术”搭不上边。所以他一开始还真没往这上面想,还琢磨是不是凑巧了。
不过经过刚才那一遭,郭锦苔倒也没怀疑,只是凌乱了好一会,半晌才憋出一句:“真看不出来,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是大学生呢。”
“确实是大学生。”师蓬蓬看他一眼,幽幽道,“我们学校就是学这个的。”
郭锦苔:“…………?”
对不起,这个设定对他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师蓬蓬对他的反应习以为常,世俗社会大都不清楚,其实玄学界的主流派系都是有专门的学校的,群众基础比较深厚的佛学院、道学院可能还有人听说过,他们学校却还要冷门得多。
说起来他们学校的招生要求还不低,分数直接比肩双一流,她当时学文化课也是学得很辛苦的。本来毕业后也有相应的就业方向,谁知道她运气不好,赶上今年全面缩编,只能自力更生。而她的专业在日常生活里无疑还是太小众了,不然也不至于找不到工作。
眼下不是细说这些的时候。郭锦苔喝了水,又休息了一会,总算恢复了些许精神,但心里还是戚戚,担忧地问:“那我现在是不是没事了啊?”
“嗯。”师蓬蓬安抚道,“你撞到的邪祟应该道行不深,只是暂时地迷惑了你的心绪,没有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
因而她以朱砂封住他的灵台,他就清醒了过来。
郭锦苔这才松了口气,犹有些忿忿,谴责道:“这玉肩山还说是天下第七十三福地呢,哪里福啦,睁着眼乱说,差点就把我害死了,也不知道我撞到的是什么东西!对了,你能看出来吗?”
师蓬蓬摇摇头:“我也不大清楚。”
世间的山精鬼怪多如牛毛,她的专业成绩虽然不错,却没怎么真正实践过,在没有亲自直面邪祟的情况下,很难分辨其本源。
不过也不是完全无迹可寻,因不同邪祟的修炼之法不同,撞客后的表现也各有区别。如郭锦苔这样痛哭不止的情况虽不算罕见,但也不常有。
而且郭锦苔刚才的哭腔还很熟悉,总觉得在哪见过……师蓬蓬还没理出头绪,包包的一角就被拉了一下。
郭锦苔期期艾艾地看她:“大师,你接下来要去哪里啊?我能不能跟你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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