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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张玉衡还攥着自己的奶子,给儿子喂奶,这小冤家嘬他奶子的劲儿也忒大了,仿佛真想从里边儿嘬出奶来似的,可他哪儿有奶呢?再嘬下去,怕要嘬出血来了。

他气喘吁吁地央求:“北寒,这边儿没了,你吃二妈妈另一边儿,成吗?”

李北寒恋恋不舍松开嘴,二妈妈这边儿的咂儿教他吃的又红又肿,比原先大上不少,还沾着他的口水,看上去可怜兮兮的,随着二妈妈的呼吸轻颤,仿佛也想要他接着舔弄。

李北寒几乎没等,二妈妈就将另一边儿咂儿塞到他嘴里边儿,任他舔弄吸吮,哪儿有一点儿推拒的意思,分明爱极了给他“喂奶”。

张玉衡嘴里道:“你别揉二妈妈的屁股呀!北寒,你不是答应过二妈妈,不扒我裤子么!你这样儿,二妈妈要生气了!”

李北寒看着二妈妈丰满的乳肉,咬着他的奶尖儿,含混不清地道:“可我想肏您的屄,不扒裤子,怎么肏?”

张玉衡奶尖儿受疼,不由轻呼出声,一手还攥着奶子给李北寒喂奶,另一只手撑着他的肩,却使不上劲儿,不由将更多重量压到下边儿,分开的大腿之间,阴花儿和李北寒的几把结结实实地贴在一起,张玉衡甚至能感受到他阳具的脉动。

真大啊。他想,北寒的家伙,真大。

想是这么想,张玉衡面儿上却一点儿都不让人看出心思来,矫揉道:“瞧你说的,肏什么肏,二妈妈喂你吃奶还不成吗,你还敢想二妈妈的屄?北寒,你这样儿,未免太得陇望蜀、贪得无厌了罢!”

李北寒手伸到二妈妈湿掉的裆,抠了抠,然后把手拿出来,冲二妈妈晃晃手,说:“您流这么多水儿,下头痒的都不行了吧,不让我肏,您要活活儿忍一宿?”

他的手指指尖沾着水儿,那是从二妈妈下边儿流出来的水儿,李北寒玩儿过不少女人,可这么能流水儿的,还是头一个,二妈妈的身体真的旷的太久了,这些年,想也没得过多少趣儿,李北寒一想,就觉得可惜。

张玉衡让他“拆穿”,也不觉尴尬,笑道:“你能把二妈妈肏舒服吗?”

李北寒微微眯眼,看着他,冷声道:“我能!”

张玉衡又笑起来,说:“大儿子,二妈妈知道你能,你这些年在风流场上,也算赫赫有名啦!我听说,你玩儿过的女人,整个儿帅府都住不下,是也不是?”

他说这话的时候,屁股还坐在李北寒几把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绸料,和他气势汹汹的大家伙挨在一起,上边儿也还攥着奶子,拿奶尖儿在北寒唇边磨来磨去,似挑逗,更似挑衅,吃定他不敢拿自己怎么样儿似的。

李北寒道:“您又呷醋?二妈妈,您可知道,自古以来有七出之条,当中一条就是‘善妒’,做女人,本不当说这话的。”

他的手探进二妈妈的绸裤底下,一边儿揉他的屁股,一边儿说令人恼火儿的风凉话,换了从前在他胯下来来往往的女人们,怕要借题发挥,和他撒娇耍赖,进而讨巧卖乖了,可张玉衡不吃这套。

“你要‘出’我?别忘了,我可不是你的夫人,我是你妈,你想把这规矩用在我身上,怕用不着吧?你老子或许还成。”张玉衡眼波一转,说:“你这做儿子的,也该对自己的二妈妈孝敬一点儿,吩咐你做什么,你要依言照做,这方是做儿子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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