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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知斐哥哥，你回来啦？”

她忽然愣住，门外......空无一人。

06

谢知斐向来敢爱敢恨，厌恶逃避，今天却当了一次逃兵。

他垂着头，靠在酒吧的沙发边，浑浑噩噩灌下一瓶又一瓶的酒，试图靠酒精甩掉翻涌的思绪。

逃避可耻，但有用。

在这里，没有苏音，没有孟昭宁，也没有通篇的谎言和残忍的真相。

谢知斐捂着头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声音发颤：

“究竟什么是真的......我又该做什么？”

胃里受了刺激剧烈抽搐着，他猛地冲进洗手间，胃液混着酒水呛进鼻腔，喉咙火辣辣的疼，整个人抖得站不稳。

恍惚间他抬眼，门口站着一道人影。

“昭宁，是你来接我了？我有话要对你说，我......”

再眨眼，哪有什么人影。

谢知斐眼眶通红，静静站在原地。

刚和孟昭宁结婚那会，他日夜买醉，可无论他喝了多少，总有一道人影伫立在他身旁，一言不发，等着送自己回家。

第一次说话那天，是一周年纪念日，她神色复杂，眼角似乎带着泪。

“为什么。”

当时的回答他早就记不清了，也许根本没有回答，他向来懒得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