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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住她。”顾琛洲的声音冰冷。
保镖立刻加大力道,死死固定住林苇的双臂和肩膀,另一个保镖上前,毫不留情地抓住她的脚踝,像从前对待林琬一样,将林苇的膝盖重重地朝着那布满尖钉的木板压去。
“啊!顾琛洲!你疯了!我是林苇!我是你未婚妻啊!”林苇发出惨叫,试图挣扎。
可一切都是徒劳。
尖锐的钉子瞬间贯穿林苇的膝盖,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啊!痛!好痛!放开我!救命!”
林苇的惨叫声变了调,身体剧烈地痉挛扭动,但被保镖死死按住,根本无法挣脱那钉板的酷刑。
顾琛洲就站在一步之外,面无表情地垂眸看着。
眼前这一幕,与记忆中林琬苍白着脸、咬着唇默默承受的画面重叠。
那时,他站在哪里?
他就站在旁边,抱着装傻的林苇,冷眼旁观,甚至还觉得……不够。
整整持续十分钟的酷刑。
等到保镖放开林苇,她就像被抽掉了全身骨头,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身下是一片血泊。
顾琛洲看着这样的林苇,心底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反而是无尽的空虚。
......
瑞士,苏黎世。
“慢点,这只脚还不能太用力。”陆珩沅的声音温和沉稳,他半蹲在沙发边,小心翼翼地扶着林琬那只还打着固定支架的右脚,帮她穿上平底鞋。
林琬坐在沙发上,腿上盖着一条厚厚的羊毛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