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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韵,和这些拖油瓶的差生有什么好说的。他们自暴自弃你根本就管不了,监督他也不过是浪费你自己的时间,人家又不会领你的情,何必呢?”
走过来的男生长着一副奶油小生的模样,顶着油亮的好似打了几层摩丝的发型,脸上颇有几分倨傲的味道。说着他转过头来望向夏如轩,满脸都是挑衅和不屑的神情。
夏如轩微微皱起的眉轻挑了两下,对于这样一个角色夏如轩倒是有几分印象,但一时之间却想不起他的名字来,要说恩怨倒也算不上恩怨,只是因为对方喜欢秦韵,而秦韵跟自己却走得很近,于是矛盾就这样理所当然的挑起来了。
“张凯,我知道有些人是我管不了的,可是我相信夏如轩不一样。他已经答应我要努力学习了。”秦韵听着张凯的话心里也不太舒服,站起来,说着回过头看了眼夏如轩,“是吧?”
张凯,夏如轩想起来了。在当年他是班上的班长,拿着班主任的金牌做令箭,作威作福耀武扬威。学习倒是不错,再加上家里有几分背景,从小娇生惯养的,脾气很差姓格也不好,有几分小心眼的味道,夏如轩记得学校里当年有几个和他有些过节的学生都被他算计过了一道,是一个比较典型的小二世祖。
因为把二世祖这个词放到他身上对于夏如轩身后的背景相比便显得滑稽可笑了。
夏如轩前世除了毕业之前秦韵的事情,倒也和他没几分交集。
但就不过因为这一点小事,张凯也时不时的在夏如轩耳边冷嘲热讽。只是因为夏如轩和秦韵的关系没有进展,两人的矛盾也就停在这里没有被激发。
其实更主要的是因为那时候的夏如轩姓格有些木讷,更没什么脾气。也就成了张凯出气的一个受气桶,虽然夏如轩记得自己是懒得理他,但在其他人看来未免也有些怯懦。
“秦韵,你就是太单纯了。”张凯故作亲昵的凑到秦韵身边,却被后者巧妙的避开了,当下有些尴尬于是只得故作干咳了一声,“你要看清楚谁才是真正为你好的,现在距离高考就一个月了,你应该把更多的时间放在自己的功课上面。不要被某些人的外表所蒙蔽,我到觉得某人不过是想借着这些这样的机会来接近你。你已经十八岁了,不要太傻太天真。”
“夏如轩不是那样的人。”秦韵的语气有几分斩钉截铁的味道。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要知道有一句话是人不可貌相。有些人你觉得他看上去内向无害,实际上心里不知道打得什么阴险的算盘。”张凯颇有几分语重心长的语气。
“是啊,”看着张凯幼稚的举动和话语,原本沉浸于回忆之中不想和他计较什么的夏如轩,地笑了起来,“有些人看上去一片赤诚之心,实际上抱着什么念头来的那就有一些耐人寻味了,你说是吧,张凯?”
这笑声毕竟有几分嘲笑的意味,张凯有些惊讶的望向夏如轩。
他倒是没想到软柿子夏如轩会当面驳斥他的话。还有那语调里颇有几分调侃与嘲笑的味道,仍谁都听得出来夏如轩话里所指的意味,让他顿时有一些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虽然纳闷为什么夏如轩突如其来的改变,但场面话还是要说的,愤然狡辩道,“我是班长,关心一下同学自然是理所应当的。倒是你自己不学习没关系,浪费秦韵同学学习的时间,不知道予以何为。”一番话说的果真冠冕堂皇,他有些满意自己说话的水平,得意的扫了眼夏如轩,想看看他又能说些什么来反驳。
“哦。有道理。秦韵你可以听听班长大人的好建议嘛。”夏如轩点点头,把好建议三个字念得很重,惹得身后蓝浚洋夸张的捧腹大笑。“蓝胖子,我们出去透透气。”
“你等等!”张凯有些气急败坏的喊住了夏如轩,这可不是他脑海里希望上演的剧本,他希望的是看见夏如轩无言以对的窘迫,而不是这样点点头从容不迫的离去。
今我以神之名划此界命其名为“僵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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