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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一点也不重要。
——所以你从不曾试图泅渡那条河。
你垂下了眼,缓缓攥紧了手中的织物:“让我出去吧,我只是去送条毯子而已——不会给他带去不幸的。”那个人已经足够倒霉。并且只要过了今夜,倒霉蛋和蠢蛋便和这世界上其他所有人一样,于你没有任何差别。
然而就在你站起来的时候,身后的人却压了上来,轻柔但不容拒绝地。
你本就赤裸的身子因为他的动作,蓦然压上了冰凉的镜面,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他开始沉默地缠绕上你,一手抚摸上了你的脖子,另一手则握住了你的腰肢。他的手指在你的腰上细细地摩挲,如同对着一张画布仔细比划。
你试着挣扎了一下,他只是安静地将你缠得更紧。他的指尖划过你的喉咙,你的下巴,你的嘴唇,然后在上面轻柔地捻了捻——你的脑中蓦然就想起了他曾经拈起那些纯白玫瑰时的动作。每当他细长的指尖抚过玫瑰花瓣边缘的时候,他总会像这样,用拇指和食指捻一下,然后凑近轻嗅,仿佛若有若无的一吻……
他在你的唇上印下了吻,贴着你的唇,用十分轻微却也无比清晰的颤动告诉你:“喜欢的——所以,我过去吧。”
你蓦然张大了眼睛。
然后你的唇被他温柔但坚定地撬开了。他的舌若有若无地拂过你的舌尖,仿佛在摩挲玫瑰的花蕊,但是当你的芬芳连同水意一同渐趋浓郁之时,他便顺理成章地更加深入了。他柔软地绞着你,和记忆中的一样,看似轻柔,但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一旦缠上了就只可能越来越紧,一如他此刻环抱着你的手。
他在下面的手指,早已顺着你的气息探到了你最隐秘的所在,指尖如同拨弄琴弦一般,在你最敏感的地带捻弄,抽送。
你的身子很快就变得湿热而柔软起来,如同你的下体一般。你渐渐有些站不稳了,上身只能努力地朝前贴去,与无力的手一起,试图在冰凉光滑的镜面上找到一个可供你支撑的位置。而伴随着你的这个动作,你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翘起,腰部在他的操弄下逐下塌,直至最终弯成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正好顶上他的坚硬——他的衣袍在你们逐渐缠紧的过程中已经散开,露出了两根早已鼓胀的浅色性器。
他的记性很好,知道如何将它们对准正确的位置。然而你后穴开拓得并不是非常充分,开始几次尝试都不成功。你极有耐心地与他缓慢摩挲着,如同在暗夜中两条缓缓相交的蛇,一点一点地找到彼此合适的位置。
就在你后穴也悄然绽开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点响动,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虽然很快就轻了下去,但那确实是有人朝这边走来的动静。你不由自主地有些僵硬。
你的分心立刻招来了猎食者的不满。他松开了一直缠绕着你脖子的手,却并非是为了放开你,相反,他将你的脸掰正了,强迫你直视着镜中的他——还有刚刚来到门口的男人,他就站在你们身后不远的位置。
在你们彼此的注视中,你身后人的两根性器同时挤入了你颤抖的前后花穴中。你发出一声短促的低泣,因为突然填满的快感。但你马上下意识地抬起了手,咬住了自己的手腕,防止自己发出过分的声音。
你身后的猎食者并不在乎你发出什么样的声音,但你骤然收紧的前后花穴显然让他的进食变得困难起来。于是他不得不放弃对你上半身的支撑,选择用两只手牢牢扣紧你的腰部,好顺利地在你的身体中进出。
乌洛琉斯的节奏算不得多么快,但每一下都干净而致命。他的记性极好,哪怕这么久过去了,也清楚地记得你里面的敏感点。他每一次进入的时候,都能准确地撞在正确的位置上,让你于瞬间绷紧身子,而在退出的时候,他性器上的鳞片则会逆着刮过你穴中的每一寸嫩肉,让它们变得又软又烂。
你前后的花穴争先恐后发出了酥软淋漓的水声,代替你的呻吟,清晰地回荡在冰凉的空气中。在这样过量的快感中,你的上身不由顺着镜面缓缓滑落,乳尖擦过冰凉的镜面,乳汁不受控制地溢出,于上面划出两片模糊而淫靡的痕迹。很快,你就再也支撑不住,彻底伏倒在地,如同一条受刺激太过而蜷缩起来的蛇,只能以额头抵住地面,咬紧自己的手腕,在颤抖中到了高潮——
「u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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