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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呢,这些人的命都很硬的,难杀得很。
沈容不要钱似的把一整瓶昂贵的特制金疮药往男人伤口上倒,待伤口上的药再也冲不开时,一瓶药也见底了。
随手把药瓶扔地上,她斜了眼睁开一条眼缝的男人,他全程不仅一声都没有叫唤,便是连眉都没皱一下,就好似不会痛似的,只不过额边细密的汗出卖了他。
还挺能忍。
拿过那壶还有些热气的酒,一改刚刚灌药的粗鲁,有些小心翼翼地贴着他的嘴唇往男人嘴里倒,男人此时很顺从,全部喝了下去。
待一壶酒将尽,沁人心脾的奇异药香味也充斥着整个房间,连沈容都觉得暖和了一些。
“便宜你了。”
这药酒可是她和爹爹走南闯北的时候,在一个神秘的江湖郎中手里买的,一百两金子一壶呢,她也只有几壶,有个老头一直缠着她想要,她都没舍得给呢。
把撇到一旁的纱布和他的衣服往他身上随便一裹,拍了拍男人的脸,沈容便站起身来,“死不了了,好好养伤吧,等你好了就该想想怎么报答我,我沈家可不养闲人,我沈容也不救没用之人。”
沈容潇洒地迈开步子往门口走,谁知脚上竟踩到自己刚刚随手扔在地上的药瓶,“哎呀”一声,身子一歪,竟直接歪倒在木板床上躺着的男人身上,双手刚好撑在了刚刚裹上的胸口上。
“唔……”
男人破天荒发出了她进来后的第一声。
沈容不由“嘶”了一声,见他胸前的伤口又渗出了血丝,顾不得感受那结实手感极好的胸膛,心虚地站起来,“这……房间太小了,都迈不开腿,我有钱,下次给你换个大的,哈哈。”
说完把手上沾到的药粉往他身上揩了揩,一扭身,跑出去了,还不忘关上门。
直到那抹亮色消失在夜色之中,床榻上的男人才收回目光,眯了眯疑惑茫带着一丝沉重的黑眸,望着黑暗的漏着夜色的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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