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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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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件急案要结。”他用毛巾再抹了下脸上新渗的汗，礼貌性地淡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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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拼命，其他人压力很大呢。”脱去在工作场合的拘束，她开玩笑似地说，颇有恭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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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有各自做事的步调。”他不谦不卑地说。身为检察官也有结案量的绩效考核，虽说他一贯是前段班的优等生。但他总会讽刺地想，每个案件都有不同的事发经过，需要调查、搜证，从中抽丝剥茧，将整个案件脉络厘清。一味追求效率化的侦查办案，是否变成一种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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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出他的意思，赵翎点点头，思及那位冒然前来找他的高中女生，禁不住好奇开口探问。“上次，好像头一次有家属来找你？家里有急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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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手服少女的娇俏身影有一瞬间有如浮光掠影而过，但他无意与同事谈论个人私事。“没什么，下回我会向家人交待清楚。给你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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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汎豊待人接物一向寡淡疏离，尤其是对待异性同事，赵翎是清楚的，但还是微微一顿，有点失落。只是，在他微侧过头时，正好瞥见他唇上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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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明显的齿痕，而且是人咬的。虽然不是法医，在这行待久了，都拥有一双火眼金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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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嘴唇是被什么咬了一口吗？”赵翎饶富深意地看着他，有点明知故问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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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汎豊面无改色，低眸若有所思，随后不冷不热地回答：“小朋友的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