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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禧咬牙切齿“捉奸!”
云禧自小跟着养父母浪迹江湖,别说正经书没读几本,能识字就已经很不错了。
启蒙开悟除了养母教她就是说书先生,还有看戏听来的。
一时气愤自然也不会想着去找个更贴切的说法。
以至于葱头都愣愣半晌,盯着她熟练翻墙的背影,挠了挠脑袋喃喃道“捉……奸好像并不是这样用的……”
葱头担忧地看了一眼云禧消失的地方。
只能牵着马默默离去。
小时,养母喜欢抱着云禧,不是捏捏脸蛋就是亲亲她的脸“我的宝贝,咱别的功夫不好好学没关系,轻功一定要学好,到时候打不过就跑,主打一个什么都能吃就是不吃亏。”
因为养母的督促,云禧轻功非常不错,可以算得上是佼佼。
所以对于她来说悄无声息地翻进此时正热闹的九歌坊简直是轻而易举。
劲装太过惹眼,她怕还没抓到人就被发现。
顺手从后院捞了套晾晒的裙衫穿上,不巧那裙子是件坦领齐袖襦裙,露出了脖颈大片的瓷白肌肤,也露出了逶迤泛血的狰狞伤痕。
那是为求砚台,徒手从万丈悬壁中攀爬,差点滚落时被荆棘刺出的一串伤痕。
胸口那抹红自然太过惹眼,走到一楼时便招惹了好几个轻薄醉汉。
她敷衍一笑,从一年轻男子手中抽走了扇子,遮遮掩掩地上了楼梯。
这烟花之地她并非第一次来,自然是知道达官显贵们玩乐都是在清幽之处。
她还没走到卿奉院,就看到了熟悉的两个人。
刀一、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