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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母親,兒子回來了!"程硯秋跪地行禮,抬頭時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柳含煙,在她素淨的臉上停留了片刻。
柳含煙垂下眼簾,感到一絲不自在。兩年未見,這位小叔子的眼神比從前大膽了許多。
"好好好,回來就好!"程老爺激動得鬍鬚直顫,"這位是你嫂子含煙,你可還記得?"
程硯秋嘴角勾起一抹笑:"怎會不記得?嫂嫂比從前更..."他頓了頓,換了個字,"更清減了。"
柳含煙感到臉頰發熱,匆匆起身告退。走出廳門時,她聽見程硯秋在說:"兒子在外已成家立業,娶了揚州鹽商之女,去年得了個女兒..."
她的腳步微微一頓。原來小叔子已成家,還生了孩子。公婆想必更焦慮長房絕後的事了。
夜深人靜,柳含煙獨自躺在寬大的床上。這張床曾經是她與丈夫的婚床,如今只剩下她一人輾轉反側。窗外雨聲漸歇,隱約傳來正堂裡的說話聲。
"...硯秋既已成家,又遠在揚州,我們這一脈..."是程老爺的聲音。
柳含煙不由自主地屏息傾聽。
"含煙還年輕,總不能讓她守一輩子寡..."程老夫人嘆息道,"可若是改嫁,我兒在地下..."
"不如..."程老爺的聲音低了下去,柳含煙聽不真切,只捕捉到幾個詞:"...硯秋...留個種...名分還是含煙的..."
柳含煙的心猛地一跳,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被褥。她不是不懂公婆的意思。要小叔子與她同房,為亡夫留下子嗣。
一股熱流從背脊上臉頰,柳含煙羞恥地發現自己在想那個場景。程硯秋與亡夫相似的眉眼,卻更加鮮活生動...
"我在想什麼!"她猛地搖頭,強迫自己停止這荒唐的念頭。轉身面向牆壁,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隔天清晨,柳含煙眼下烏青更重了。她剛踏出房門,就看見程硯秋站在廊下,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嫂嫂昨夜沒睡好?"他遞上一杯熱茶,手指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的指尖。
柳含煙觸電般縮回手,茶水灑了幾滴在衣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