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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一挥手,说道:“赵氏、婉仪禁足三月,家中所有账册、旧档交由我亲审。”
“婢女秋桃、兰翠,打二十板子,逐出府外。”
“其余人,都给我闭嘴,谁敢再乱议论一字,霍家家法伺候!”
众人齐声称是,低头不敢再看霍思言一眼。
谢知安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中难掩一丝意味。
他终于明白,为何她能在短短两日,从“野女”翻盘成全府焦点。
傍晚。
谢知安独自离府,走出二门时,一只小老鼠嗖地爬过他脚边,停住脚步,望着他。
它嘴里叼着一张纸,飞快丢在地上,转身钻入假山中。
谢知安弯腰拾起,纸上只有几个字:“她娘死,不是终点,是起点。”
落款无名,只有一个烙印样的小爪印。
他转头望向霍府深处,眼神渐冷。
“你究竟为何人?”
暮色沉沉,霍府后院灯火微光。
霍思言坐在母亲旧屋的梳妆台前,手中轻拂着那本账册残卷。
她本以为这一页只是流水账,直到她翻到其中一张贴角。
纸页下,竟压着一张已经泛黄的老地契。
“成化十五年,霍家南苑地,三百三十亩,转由贺氏持有。”
她指尖轻轻划过“贺氏”二字,残魂在脑海中低低呜咽。
“这块地,是你娘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