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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晕到无以复加,我到底在做什么?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
得赶紧回家。
再自黑下去,我觉得有点对不住自己。
我使出杀手锏,一字语句地,从牙齿里挤出来,“我不喜欢,老男人。”
事儿先生终于有了反应,眯起眼睛,“你说什么?”
这家伙真逗。
明明听清楚了,非要我再说一遍,找不痛快呢。
“我不喜欢,老,男,人。”
我揉了揉饼干的脑袋,缓慢起身,稳了稳身体,迈步离开。
他在身后叫我,“喂!”
“等一下!”
我没回头。
三十了,还不老么?
老男人有什么好,我真不明白。
生活还得继续。
接下来的日子,我往返于基金会和学校之间,忙得脱了几层皮。
小豆豆的状况一日好似一日,伤口的愈合速度非常理想,进食完全不再受到影响。尝过我做的戚风蛋糕之后,她变得十分黏我,每次看到我,都会举起藕段儿似的小胖胳膊扑上来,弯弯表示很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