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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流情动至极,还是敏锐的听到了声音,哑着声音极沉的说了一句:“嘘,有人走过来了。”
电话那头的白芷瞬间紧张的屏住呼吸,好像也有听到脚步声的幻觉。
但是过了几秒,她听到电话里头,有一道女声叫了陈流。
白芷全身僵了一瞬,然后开始冰凉,她回过神来,赶紧掐断了通话。
她刚刚在干什么?
跟陈老师在电话里做这么荒唐的事?而且他人还在外面,酒吧。
阿宴说过,去酒吧的男人无疑都是为了找女人或是带女人去玩的。
玩什么,阿宴没说,但白芷不傻。
……他明明就有其他女人在他身边了,为什么还要在电话里跟她那样。
白芷还想到一件事,就是陈流是个正常的男人男人。
各方面都很有魅力的男人,再加上经济条件,他不可能缺女人的。
女孩儿,也不可能缺的。
意识到这一点的白芷,眼里慢慢蓄起一层雾汽。
她趴在楼梯口的栏杆吹风,看着整个校园和漆黑的天边,还有远处亮着灯的城市建筑。
直到风吹得眼珠干涩,才没有不争气的为这件事哭。
但可笑的是,泪水是干了,睡裙里面的某处,一片湿嗒嗒。
很不舒服。
她转身回寝室,手里的手机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