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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摔得浑身发麻,她抬眼看他。
“看看沈老板这副模样,”倚墙点烟的昆拓狠狠吐了口吐沫,“别说举枪了,现在哪儿哪儿都举不起来了吧?”
他的侮辱引来笑声一片,这帮狗腿子像随时准备扑食的恶犬一样,垂涎地打量着郁雾。
虞向晚慢悠悠地绕着他们踱步,戏谑道:“我跟了沈老板二十年。从24岁到44岁,我一直在等你。等你羽翼丰满,等一个苦尽甘来。从沈老板去墨西哥跑马仔开始,每一天每一夜,我都是在胆战心惊中度过的。”
虞向晚顿住,轻轻拂过沈岸的肩膀,“我拜观音拜菩萨,签过你的手术单,做过你的法定人,背过你的牢狱之灾。”她弯下腰,停在沈岸耳畔迷恋地刮着他湿漉漉的脸,“第一眼,我就被你眼里的憎恶牵动。我不想看你输,我要你赢,我着迷于你的位高者姿态,更痴恋于亲手捧你上座的感觉。可是,”她突然的发狠,紧紧握住沈岸的下颌,“你那一声声的【虞姐】里,从来没有过一丝的爱。二十年后的今天,我才想问个明白。沈岸,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怜悯我这二十年,还是彻头彻尾的利用。”
沈岸被迫仰直颈线,眼睛却始终钉在蜷缩的郁雾身上。他抿紧嘴唇,身后的拳头咯吱作响。
这是虞向晚第一次在他眼里看到紧张,她顺着沈岸的视线看向动弹不得的郁雾,刺痛一下从心底钻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从没这么佩服过沈岸的手段,一言不发就能把她击溃。从抓到他到现在他始终没开过口,就算死到临头了,他都不为自己争取一条活路。只有从她把郁雾扔进来开始,他才有人样。她一直以为沈岸是她的债,可究竟谁是谁的孽债?
虞向晚失心疯地笑着,笑到脱力同他一起跪下,“沈岸,你真不该惹我。”
说完她冷下脸给看戏的男人们使了个眼色,那几个人懒懒地站起身。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有人都很清楚。
锋利的光线割在两人之间,郁雾惊恐地喊他:“沈岸。”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不要。”
这个房间仿佛是八角笼,禽兽四面八方地围过来准备蚕食猎物。
皮带解开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特别清脆,那一张张脸下流地笑着,眼里流闪着极其恶心的欲望快要把郁雾逼疯。
郁雾的声音破碎不堪,"不要.............."
男人置若罔闻,捉住郁雾的脚踝,粗暴地将她拖向角落里的一张脏污的床垫。郁雾疯狂地挣扎,踢打着,但力量悬殊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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