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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港,海华夜宴上。
“鹿见欢,不过才一晚上,你怎么就不行了?以前不是挺能做吗?”谢松砚倚靠在游轮最豪华的座椅上,轻敲手指。
台上,鹿见欢衣不蔽体,无数男人们为她微微隆起的腹部相争:
“昨晚老子那么卖力,这孩子肯定是我的!”
“明明是我的,我他妈开了好几炮!”
“......”
换做从前,鹿见欢总会勾着红唇,饶有兴趣地望着谢松砚,“是谁的你不一清二楚么?昨晚直播没看?”
谢松砚每次都被她气得不轻,“鹿见欢,你怎么这么恶心?”
可这次,鹿见欢却什么表情都没有。
“......谢松砚,我不想再和你争来争去了,我们”她望着谢松砚,从喉间艰难挤出几个字。
“做对正常的夫妻,好不好?”
圈里人人皆知,鹿见欢和谢松砚从小不对付。
谢松砚上台演讲,鹿见欢就扒他裤子,让他成为全校的笑话。
鹿见欢泡温泉,谢松砚就偷走她衣服,让她半果着出门。
俩人就这样斗了十几年。
直到那晚,谢松砚姿态散漫地倚靠在后座,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我们结婚吧。”
鹿见欢浑身僵住,她压抑住乱跳的心脏,故作随意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