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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安回到他那间破屋。
反手把门带上。
“吱呀——”
门轴老旧,拖着长音,夜里听着尤其刺耳。
他靠着冰凉的门板站了会儿。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胸口那股子憋闷劲儿,还是没散。
屋里没变样。
还是那张板床,那张掉了个角的破木桌。
空气里一股子霉味儿,还混着隔壁不知谁家炒菜没散尽的油烟。
他走到桌边坐下,摸出火折子,点亮了桌上的油灯。
灯苗儿一晃一晃的,不怎么亮堂。
昏黄的光影在他脸上跳。
他还年轻,脸上却没什么少年气。
那个执金卫留下的木盒,他没动。
那两枚一模一样的吊坠,他也没工夫琢磨。
现在,有更要紧的事。
他弯下腰,手伸到床底下掏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