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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夏说完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忍着不哭出来。
Kyle就是那只小熊,那只小熊是这么多玩偶里最便宜的,但是对她来说,小熊不一样,那是爸爸的替身,陪着她渡过很多个孤独的夜晚。
但是爸爸说送人就送人,她讨厌死他了。
严夏瞪大了双眼忍着眼泪,还是没忍住,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严以冬微微弯下身体,抬起她的下巴,帮她擦掉眼泪。
“对不起,是爸爸不好。”
“现在爸爸回来了,我们不需要小熊了。”
“能原谅爸爸吗?”
严以冬的声音算不上多温柔,但是严夏还是扑进他怀里,痛痛快快哭了一场。
严以冬和她换了位置,他坐在椅子上,严夏坐在他腿上,靠在他的怀里哭得好不可怜。
严以冬抬手安抚地摸着她的头。
严夏哭了一会儿,情绪平复下来,十七岁了还坐在爸爸腿上哭,她一时有点不好意思,不知道怎么面对爸爸,于是继续在爸爸怀里当鸵鸟。
“吃点东西吧。”
“爸爸,你喂我吃。”
严以冬下意识就要拒绝,但是想到今天的事情是自己有错在先,于是端起碗开始给严夏喂食。
晚上熄灯睡觉的时候,严夏翻来覆去睡不着,十多年养成的习惯,怀里忽然没东西可以抱,她失眠了……
黑暗中,少女娇娇地喊了男人一声:“爸爸。”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