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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特地包了个酒庄宴请众人,这其中当然不包括梁洛屿。顾北辙倒是死活想要嫂嫂出席,只是顾南辕一句淡淡的质问,让他哑口无言。
“怎么,喜欢让别人看笑话?说顾家兄弟都喜欢男人,还喜欢同一个?”
顾北辙当时整理自己西服的手都抖了两下。
早上嫂嫂亲自给他打的领带,明明昨晚上被自己缠着要了一整夜,今天却还是勉强站起来给自己系的,顾北辙打算今天一整天都不去动他。
酒席上又是觥筹交错,顾南辕无非就是想把二公子带给大家认识认识,顾北辙一边假笑一边应付,这会只想着回别墅去。
毕竟自家大哥信誓旦旦的说,今晚会给他准备个惊喜。
也不知道是什么惊喜,顾北辙想着梁洛屿昨晚上在床上眼睛湿润的模样,只觉得越来越渴。于是一轮下来顾二公子不知道被边上的人灌了多少杯,一向绅士的他此刻连好几位女士的暗示都没看见,满心满眼都是家里那个。
醉意朦胧的时候他盯着自家大哥问什么时候才能回,顾南辕看着自己弟弟叹气,最后还是遵从宴会主人的意愿。
一向爱玩的二少就这么急着要回去倒也是少见,众人倒也是没强留他,由着顾南辕把他弟扶着上车。
顾北辙一到车上又换了副面貌,刚刚的醉意全都消散,此刻这个狡黠的狐狸还对着镜子照了照,确认自己这会仪表上没什么问题。
顾南辕觉得自己弟弟真是脑子缺一根筋的典范,但是今天他生日倒也不能指着人鼻子再骂,于是任由花孔雀展屏,随他去了。
顾北辙回家倒是完全没想到是这副景象,他的好嫂嫂就穿着初见时候的那件红裙,赤着脚坐在钢琴前。
这时候他才想起来梁洛屿没被锁家里以前他哥说是个艺术生,原来是个搞音乐的。
从前他不明白音乐会有啥好去的,但是现在梁洛屿这样子他愿意见一辈子。
昨晚上留下的痕迹还没消失,赤裸的脊背上留下几道红痕,此刻梁洛屿就这么背对着他,躬直身子正在弹奏着什么。
他想去自己某个狐朋狗友最近刚谈的古典舞女友,他还记得那人是怎么说,
“搞艺术的就是不一样,诶,那个腰,那个身段!”
那时候梁洛屿嫌弃人俗气,现在他流着鼻血盯着人背看的时候发现最俗的是自己。★★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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